“我保護了哈利,詹姆,這一次,我沒有再讓他受傷。”莉莉語氣堅硬,餘音卻顫抖。
“你是什麼時候複活的?”詹姆輕聲問,側頭看著妻子陌生的臉龐,仿佛能看破林德施展的易容幻象。
“去年,比你早了好幾個星期。”莉莉望著窗外戈德裡克山穀的夜景,語氣含笑,“說起來,那天你剛走進禮堂的時候,我瞧著你覺得眼熟。”
“我真傻,真的。當時我看到你也覺得眼熟,但隻顧著哈利了。哦,對了,我還問德·林,說斯內普旁邊這位新來的美人助教是誰呢。他居然隻是搪塞我。”
“美人助教是嗎?”莉莉眯起眼睛,“你是覺得易容後的我更好看?”
“絕無此意!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最美的,尤其是你的靈魂,梅林啦,我從沒見過比你的靈魂更璀璨的人了!”詹姆賭咒發誓。
“噗嗤。”莉莉捧腹大笑,她隻是在捉弄丈夫。
詹姆把頭發抓得亂糟糟的,咧嘴笑起來。
他忽然想到一個重大問題,莉莉複活後這段日子可都是當魔藥課的助教,和老蝙蝠斯內普成天形影不離,吃飯的時候都挨著。
“呃,莉莉,斯內普知道你的身份嗎?”
“他大概不知道。”莉莉看到詹姆的小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彆這麼疑神疑鬼。”
“我隻是擔心鼻涕精那家夥……”
莉莉打斷他,嚴肅地說:“彆叫他鼻涕精。”
詹姆在這個瞬間意識到莉莉對童年夥伴複雜的情感。當然,多年前他們相戀時,莉莉就再三強調過,不準喊斯內普的綽號。
那時候他還會暗暗吃醋,這種對斯內普的嫉妒伴隨了他相當長的時間,直到真正學會戀愛後,詹姆才從一個自大的男孩,慢慢變得善解人意,也意識到自己對斯內普的敵意很大一部分並不是出於正義
此時他讀懂了妻子藏在語氣裡的遲疑。
莉莉與斯內普的相處應當是融洽的,這一定讓她感到悲傷。
詹姆說:“十三年了,斯內普還是那麼討厭,但當年是我對不起他,我們的誤解太深。等到時機合適,我會向他致歉。”
莉莉目光幽幽,不知作何回答,關於斯內普的往事每每叫她惆悵,像一道隱隱作痛的舊疤。
她腦海中閃過與斯內普相處時的點滴細節,心中的一道疑竇愈發強烈。
“詹姆,你覺得斯內普為什麼要參與複活儀式?他如此付出,真的隻是為了幫鄧布利多完成心願嗎?”
樓下傳來小天狼星的聲音。
“吉姆?柯林斯?你們在上麵嗎?鄧布利多邀請我們去他家吃晚飯。”
盧平跟著喊:“我們把買來的食物都放在鄧布利多家,快走吧。”
莉莉和詹姆匆匆忙忙跟著同伴趕去赴宴,夏季夜空下,校長的老宅燈火通明。
林德端坐在餐桌旁朝他們打招呼:“怎麼用了這麼久?”
他故作埋怨,臉上卻笑眯眯的,眼神意味深長,仿佛什麼都知道似的。
小天狼星隨口回答:“已經很快了,菜都沒涼呢。”
隻有莉莉和詹姆聽懂了林德的言外之意。
這麼久才發現彼此的真實身份,真是夠慢的啦。
莉莉坐在林德右手邊,側頭用歡喜的藍眼睛剜了他一眼,那深深的幽怨眼神,讓林德憋笑很辛苦。
詹姆環顧四周,大家基本到齊,房屋裡甚至還多了一個老婦人,她是住在附近的女巫巴希達·巴沙特,鄧布利多母親的老友,格林德沃的姑奶,與波特一家聯係密切,同時也是《魔法史》的作者。
“見到您真榮幸。祝您身體安康。”巫師們都向這位長輩打招呼。
“咦,斯內普呢?”詹姆注意到少了一個人。
盧平給他解答:“我去他的時候,斯內普已經在酒館吃過晚飯了。”
格林德沃從廚房裡端出許多精美的菜式,桌上擺得滿滿當當,一場盛宴看來是隻等大快朵頤了。
大家為他的手藝鼓掌,林德看著老黑魔王那張神似麥德斯·米科爾森的臉,突然聯想到食人魔漢尼拔招待賓客的人肉大餐宴會。而《上古卷軸》的吸血鬼嗜好吃人肉,這既視感就更強烈了。
格林德沃笑了笑,坐在鄧布利多身邊,安安靜靜地給自己倒酒喝。
林德舒了一口氣,幸虧這家夥沒說什麼“在場都不是素食者”這麼驚悚的話。
“開飯吧,開飯,等半夜我們還得去挖墳呢。”
大家從善如流,隻有老女巫巴希達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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