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者:(??…
“我才不在乎你叫什麼,你叫嘎拉哈都跟我沒關係,我是問你覺得哪裡異常麼?”
君安:(¬益¬?“難怪你找不到對象,老光棍子一個,你不光棍誰光棍?一點都不解風情,不懂氛圍!”
神特喵嘎拉哈,老子在那兒正感慨呢,你一下子給我乾哪兒去了你。”
一旁的晚舟更是滿臉認同的點頭。
可愚者額頭青筋暴跳:“我怎麼知道我沒找到過對象?我的問題跟這個有什麼關係?”
晚舟一聽這個,耳朵更是豎了起來。
薑九黎抱著肩膀眼睛瞅個不停,嗯~沒認錯的。
倒也不是愚者好奇,而是在場的所有人中,唯獨君安是距離任傑最近的那個了。
畢竟兩者同為無限主宰,雖然仍舊差了十萬八千裡。
愚者雖說搞出了源始粒子,但他算是逃課黨,基礎遠沒拉上去。
隻見君安神色一正:“我是在懷疑,彼岸源泉,是否真的存在…”
“這不知處就算再大,任傑走了這麼久,應該也到頭了才是,可現在。”
此話一出,眾人的臉上同樣浮現出一抹擔憂之色,如果界砂燒沒了,又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隻聽任傑沙啞道:“彼岸源泉,是真實存在的,我見過。”
聽任傑這麼說,君安頓時精神起來:“你已經感應到了?還有多遠?”
任傑搖了搖頭:“我的目光曾抵達過彼岸源泉,甚至抵達過更遠的穹頂之上。”
“但目光抵達,跟身體抵達,是兩碼事…”
“至今,我仍舊察覺不到彼岸源泉的任何跡象,這些遊蕩在不知處中的能量,同樣被洗乾淨了,沒法追溯其源頭…”
“不過,彼岸源泉,一定存在!”
這點任傑可以篤定。
君安眉頭皺的則是更深了,如果自己想要完成界海體係,任傑所走過的路,自己也必須要再走一遍。
可不知處太恐怖了,縱然是現在的君安,亦沒有進入其中的資格,除非他不在乎是否被洗淨。
自己跟任傑雖說處於同一層級,但任傑如今遠遠走在自己的前麵。
而自己,隻需要跟著他的腳印走就是了,多少還有個參考,說到底君安之所以能建立界海體係,同樣也得益於對破妄之眸的參悟。
可如今的任傑,卻是真正意義的踏入了一片無人之境,沒有任何人能替他指明方向,能走到哪裡,對錯與否,全憑自己的判斷。
沒有人比君安更清楚,拓荒者需要麵對的壓力了…
隻見君安滿眼的迷茫:“任傑…無限主宰這條路,真的存在嗎?”
隻不過這一次,任傑沒有回答。
隨著他不斷吸收界砂,非但沒有感覺到彼岸源泉的存在。
反而覺得自己距離真正的彼岸越來越遠…
難道…那道裂痕,不存在麼?
唯有真的被純白洗的一乾二淨,才能抵達彼岸。
就像是生不帶來那般的純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