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從來不胡言亂語。”
“行,若是日後有不長眼的非要與妾身過不去,那妾身就搬將軍的名號出來嚇嚇他們,這樣好用的靠山,不用白不用。”
“給你用,為夫掙這些回來,不就是為了你和孩子們嗎?”
“說的是呢!”
說說笑笑的,二人就來到了孩子們的院子,剛進門就聽見了嚎啕大哭的聲音,所以杜景宜臉上的笑意還沒落呢,就著急上了,順手就把剛剛還牽著的顧少虞給拋諸腦後。
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顧少虞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隨後,也大跨步的朝著哭聲而去,他也想知道兒子為何要哭。
等顧少虞進了正屋的門,就看到了嶽父嶽母和夫人一人哄一個,倒是泰哥兒淡定的坐在桌前,瞧三個弟弟的眼神透露著一副小孩子就是愛哭的樣子來,頗有些好笑。
“父親。”
泰哥兒見到他,就下了凳子跑過去,一把撲進了顧少虞的懷裡,而後顧少虞一撈就把他給抱了起來,隨後問道。
“弟弟們哭什麼?”
隻見聽到這問題的泰哥兒倒是淡定,想了想就說道。
“餓了。”
偌大個將軍府,還能餓到他們哭?顧少虞對於這個回答可不甚相信,於是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二老,接著就問道。
“嶽父嶽母,這是怎麼了?”
“還說呢,溫哥兒鬨騰著要吃東西,我們就帶他去了一趟小廚房看看,結果他倒好,順手拿了個番椒,趁我們不備,給兄弟幾個都咬了一口,這不,全辣哭了。”
說出這原因的時候,顧少虞也是有些黑臉。
他雖然也不是什麼能食辣的人,但是兒子被辣哭,還是有些尷尬的,所以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倒是丹若那邊趕著就送了蜜水過來。
“來了來了,這蜂蜜能解辣,快讓幾位小少爺喝下去吧。”
杜景宜趕忙接手過去,親自把蜜水給了“罪魁禍首”的溫哥兒,小豆丁臉都哭紅了,此刻喝到蜜水就抱著不肯撒手了,咕咕下肚,那辣嘴巴的感覺才緩解了不少。
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杜景宜,就抽抽嗒嗒的喊了一聲。
“母親,辣。”
聽到他說辣的時候,杜景宜忍不住笑了,隨後摸摸他的小腦袋就說道。
“下次還敢隨便拿東西吃嗎?”
可憐的溫哥兒搖搖頭,他要是早知道那紅紅的東西不是甜的是辣的,打死他也不會帶這玩意兒回來的,依偎在杜景宜的懷裡,看向其他兩個兄弟也是頗為抱歉。
隻可惜,他卻說不出“對不起”三個字來,一切都隻能是靠眼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