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對我忌憚著,所以少不了在我身上和周圍人身上下功夫,我若是太早的與世子接觸,隻怕他藏拙的事情會被發現的,所以不著急,殊途同歸,我先把朝中這些雜念之事料理清楚了,找機會再與他聯手不遲。”
divcass=”ntentadv”“好吧,你是將軍你說了算。”
隨後,顧少虞就把他今日的發現說給了邢昭聽,而知道了陸福申有所隱瞞的事情後,他也是想起了一件事。
“宜州記得嗎?當初我去收拾偷逃稅務一事之時,發現月華公主也是如這般隱藏了些地方,為的就是少算地畝少上稅,幾十年積攢下來,可是好大的一筆銀錢的。”
在大興,得了土地分封的王爺們每年也還是要按地納征,充盈國庫的,本來都是有記錄在案的土地征畝,結果在開宗皇帝去世後的第二年,那些卷宗就被一場無妄大火給燒沒了。
再加上後麵賞的賞,罰的罰,這數字就愈發的對不上號了,所以後麵就是變成了各地的王爺以地輿圖為準,上供便是。
而在地輿圖裡頭做手腳的,邢昭相信不僅僅是月華公主一人。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看樣子岷王府可能是如法炮製,逃了不少。”
聽完邢昭的話,顧少虞心裡頭略微安定了一些。
若真的隻是為了偷逃稅錢,刻意的把這些土地沒有記錄在案,他覺得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可若是還有彆的可能性……
那他既然來了,就不可能坐看此事不管。
“嗯,此事我交給劉詢去辦,倘若岷王府私吞了這些稅錢,那咱們想個法子要叫他們吐出來才行。”
邢昭聞言,笑了笑,眼神似狐狸般狡猾。
“送上門來的靶子,不打白不打,據我所知,這祺公子在岷王府可是個人物呢,他的母親王側妃就很善理家掌財,所以這些年與岷王妃可是對著乾的。”
顧少虞看了他一眼就知道邢昭一肚子壞水等著了呢,而後便說道。
“彆耽誤訓練,想外出就去找倪陽,要消息找劉詢,三個月內,我要知道完整真實的消息。”
“行,這點事情包在我身上。”
邢昭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模樣,顧少虞對他也放心。
而後的日子,邢昭的訓練一日比一日苦,吃得東西也一日賽一日的多,但是人不瘦反而壯了起來,看著可比剛到軍營的時候要更有活力四射了些。
望州的天氣沒有隨安城冷,因此下雪的日子也要晚些。
冬月初四的這一天,望州下雪了。
不下則已,一下就是鵝毛大雪,接連不斷的三天,那雪就堆積了起來。
細小一些的枝乾直接就被壓斷了,而軍營裡頭的訓練也被迫中斷,將士們圍在一起,烤火的烤火,說家常的說家常,是難得的休息日。
邢昭經過這些日子,在虎賁軍中已經是熟麵孔了。
上到副將,下到夥頭兵,他都認識的七七八八,所以在軍營中很是混得開。
這天,他正在軍中給將士們說著隨安城裡頭的那些風花雪月的事情呢,就見外頭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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