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來光是把鼻梁打斷的確是便宜了他。”
朱能點了點頭,附和著說吧。
“罷了,至少他們之間結下了梁子,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此事一了,恐怕父皇很快就會下旨讓我們離開京都,返回封地了,我們一直留在京都,他老人家會睡不好覺的。”
“隻有我們老老實實的回到自己的封地,他才會安心。”
朱棣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
“咱們真的就這麼走了嗎?”
朱能愣了一下,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也該回去了,留在這兒隻會被人掣肘,本王的布局,不在京都。”
“京都的這場戲,本王不想唱,更不想看,還是回本王的封地去吧,與其牽扯其中,不如隔岸觀火,待將來坐收漁利。”
朱棣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的說道。
朱能點了點頭,拱手行了一禮,緩緩退出了正廳,接著立即開始準備返北事宜。
朱棣背負著雙手,在正廳中踱起了步子,微皺的眉頭中間,隱含著一絲淡淡的失望之色。
而同樣失望的,還有遠在錦繡宮當中的二皇孫朱允炆,不過他失望的並不是秦王沒有對朱允熥施以更嚴重的懲罰,而是秦王和燕王這麼容易就過了爭儲奪嫡這一關。
...
秦王府。
朱樉坐在桌前,手裡捏著一隻酒杯,眉頭微皺,一副滿懷心事的樣子。
“殿下,明和殿之行可是有什麼不順利之處?”
龐鬆站在一旁,猶豫著問道,他已經看到秦王殿下這樣坐了許久了,不由得有些擔心。
“不是。”
朱樉回過神來,搖著頭說道。
“那殿下是有什麼心事?”
龐鬆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本王隻是覺得,幾年未見,大哥的這個兒子突然變得很陌生,之前隻是通過書信聯絡,此次進京再次相見,一言一行之間,總讓本王心生忌憚。”
“年紀輕輕能有如此心計,他日絕非池中之物!本王很好奇,究竟是什麼讓他在幾年之間成長如此之快!簡直匪夷所思!”
朱樉皺著眉頭,一臉凝重的說道。
關於這個廢物侄兒,他並非一無所知,幾年前回京之時還見過,而且的確是一股紈絝作風,一看就成不了什麼氣候。
可是今日一見,卻完全顛覆了曾經的認知。
“或許背後有什麼高人指點?”
龐鬆猜測著說道。
“暫時恐怕無法得知了,用不了多久,父皇就會讓我們離開京都,隻能日後再探究了。”
“好在他沒有什麼勢力,即便將來威脅到本王也不足為懼!”
“而且,有這樣一個人在京都作為內應,或許能幫到本王不少,這樣的對手,老四和允炆休想輕易奪得儲君之位!”
“待我們離開京都之後,派人密切注意他的動向,既然他想趟這趟渾水,那本王就等著看他大鬨京都!”
朱樉沉思著,冷冷的說道。
“是!”
龐鬆行了一禮,恭敬地答道。
“對了,你和他的護衛交了手,可曾探出她的深淺?她應該就是那個名叫紅鳶的吧?”
朱樉頓了一下,看著龐鬆認真的問道。
“武藝高強,若不是她刻意手下留情,十招之內,卑職必敗!”
聽到朱樉的問話,龐鬆不由得麵色凝重,有些挫敗的說道。
當時他們二人之間交手何止百招,若不是奉命演戲,他早就羞愧的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當真?!”
朱樉聽完臉色大變,不敢相信的追問道。
龐鬆滿臉苦笑,無奈的點了點頭。
朱樉再次陷入了沉默,心底的那份忌憚再次浮現,能讓一個如此身手高強的人甘心聽命,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廢物紈絝駕馭得了的?!
“好了,下去準備吧,聖旨應該不日就會傳到府上了。”
“這酒味道不對,你去幫本王重新尋一壺酒來。”
良久之後,朱樉長籲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是,卑職這就去。”
龐鬆拱手答應了一聲,立刻準備去拿酒。
“去九幽界,那裡有種酒,叫梨花釀。”
朱樉遲疑著叮囑了一句。
龐鬆愣了一下,接著急忙答應了一聲,迅速趕往九幽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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