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孩子窒息時間有些長,幾乎不會自主呼吸了。
沈嶠立即讓婦人將孩子擱在地上,實施急救,渡了兩口氣給他,他就慢慢緩過勁兒來。睫毛輕顫,哇的一聲哭了。
這一聲哭,令大家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
“這人是誰啊,怎麼這麼厲害,一針下去,孩子竟然死而複生了。”
“你不知道她嗎?她就是被相府趕出來的大小姐。”
“嘖嘖,同是姐妹二人,這人品可是天差地彆啊。”
“可不,要不怎麼妹妹嫁進淩王府,隻能做個側妃呢,還是皇上英明。”
眾人的議論肆無忌憚地傳進沈南汐的耳朵裡,沈南汐的臉頓時陰沉下來。氣得咬牙切齒。
這沈嶠分明就是故意的,刻意跑來出風頭,讓自己丟臉。
年輕母親也喜極而泣,抱著孩子一個勁兒地衝沈嶠磕頭。
“神醫,神醫啊,多謝神醫。”
沈嶠收起注射器,淡然一笑:“舉手之勞,不用這麼客氣。既然孩子沒事兒,就帶著孩子回去吧,以後吃東西注意一些,彆太著急了。”
起身便要走。
沈南汐攔住她的去路:“我就說呢,我們這點心好好的,她怎麼跑到我們這裡來大吵大鬨,你們莫不是一夥的?”
沈嶠皺眉:“沈南汐,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聽不懂嗎?是不是你那裡生意不好,你就故意派了人來砸場子,毀我們貴賓樓的生意?”
沈嶠簡直氣急而笑:“若是果真如此,我何必出手?袖手旁觀不好嗎?”
“還用說麼?你不就是好沽名釣譽,搏個好名聲嗎?現在你可得意了?”
沈嶠冷冷地看她一眼,緩緩吐唇:“你的心真臟。”
沈南汐不依不饒,還想尋釁,被人喝止住了:“夠了!沈南汐!”
沈嶠扭臉,人群已經主動分開,後麵走出來兩個錦衣華服的人。
沈嶠都認識,出聲喝止沈南汐的,正是麵沉似水的淩王司陌年。
站在他身後的,則是前幾日跑去沈嶠攤位上混吃混喝的胖老頭。
老頭今兒人模人樣的,穿一身寶藍色蟒袍玉帶,手裡拿著一隻水墨色鼻煙壺,笑眯眯地望著沈嶠這裡。
就衝著這一身蟒袍,沈嶠就能確定,這老頭,自己絕對招惹不起了。
二人一來,沈南汐也一改適才的囂張,頓時就乖順起來,就像一隻小貓似的,滿臉含笑。
“拜見皇叔公。”
皇叔公?
沈嶠驚詫地瞪圓了眼睛,難道他就是皇帝老爺子的親叔叔,當今靖王叔?
傳聞這老頭沒啥彆的愛好,就喜歡一件事兒,就是吃。
年輕的時候,神龍見首不見尾,一般不在上京城裡待著,吃遍大江南北,吃得滾瓜溜圓。
直到年愈不惑,方才在皇帝老爺子的連唬帶嚇下,娶了媳婦,並且幾年後老瓜藤上結了個小金蛋,生下個寶貝疙瘩。
如今老頭年歲也不小了,因為從來不用操心勞神,保養得紅光滿麵,又吃得圓滾滾的,將原本的皺紋都撐得緊繃,看起來倒是比皇帝老爺子還要年輕一些。
難怪,一個牙疼將這老頭急得上躥下跳,瞅著那麼多的美食,隻能乾瞧著不能吃,可不著急唄。
適才沈南汐口口聲聲說有貴賓要來,所以著急轟趕這對母子,應當就是不想被靖王叔瞧了熱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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