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司陌邯低下頭來,迅速撤開了捂著沈嶠嘴巴的手。
微涼的唇瓣落下,再次堵住了沈嶠口中的抗議。
沈嶠的唇瓣,就跟自己想象的一樣,好軟,好滑,好嫩,好甜,真像芝麻湯圓。
想“呲溜”一聲,全都吸進肚子裡,再慢慢品嘗。
沈嶠被圈在椅子裡,無處可逃,就覺得腦子裡突然一陣空白,就像是所有的氧氣全都被突然抽離,然後渾身的熱血全都沸騰叫囂著直衝頭頂,瞬間整個人都麻木了。
隻有唇瓣處,感覺出奇的靈敏。
能感覺到,司陌邯微涼的唇瓣,強勢而又霸道,趁著自己還未反應過來,就要侵入自己的領地。
心,就這樣飛起,“噗通噗通”的,幾乎跳出胸腔之外。
欣長的脖頸,如天鵝一般,高高地揚起,纖長的睫毛微顫,眸子卻由驚奇逐漸變得迷離。
司陌邯的手臂,圈過她細軟的腰肢,逐漸收緊,將她的胸緊密地嵌入自己的懷抱裡。
兩人的心跳,就在這一瞬間似乎融合在了一起,雜亂無章地怦然而動,歡快而有力。
“沈姑娘,那個雞和兔子的題我們算出來了,假如讓雞抬起一隻腳,兔子抬起兩條腿......”
門外突然傳來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興衝衝的,由遠及近,腳步聲迫不及待。
呃……
好像,忘了關門。
老子還沒嘗到這湯圓是什麼餡兒呢!
司陌邯不得不離開沈嶠的唇瓣,氣急敗壞地瞪著門外目瞪口呆的將領,恨不能,將他一巴掌拍飛出去。
老子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我容易嗎?抬你奶奶的腿兒!
然後,冷冷掀唇,怒火隨著這個代表自己所有情緒的字噴薄而出。
“滾!”
門外將領興衝衝地一路飛跑過來,聲音瞬間戛然而止,呆若木雞。
自己貌似,來的不是時候?
媽呀,多虧今兒剛打了勝仗,自家王爺心情好。否則,隻怕要把自己腦袋瓜子擰下來。
“對,對不起,你們繼續。”
他轉身一溜煙地飛奔回去,就跟逃命似的,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大家圍上來追問:“怎麼樣?答案對不對?”
將領想,獨挨罵不如眾挨罵,“罰”不責眾嘛。
“王爺問,這題是誰答出來的?他重重有賞!”
“什麼賞賜?”
“我哪知道?又沒給我。”
十幾個人呼啦啦地就往跟前跑,就像打開了柵欄的一群山羊。
還沒跑到跟前呢,就見自家王爺突然從帳房裡飛了出來,一個轉身,狼狽地穩住身形。
然後,毛筆,硯台,卷軸,書,也一樣一樣,呼啦啦地飛了出來。
不對,是朝著他的身上砸了過來。
還伴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河東獅吼:“滾!”
司陌邯手忙腳亂地接住飛來的暗器,一臉貪吃得逞的傻笑,不急不惱,還帶著討好。
發生了什麼事情?
自家王爺遇襲了?
刺客好像是……沈姑娘?
兩口子吵架吧?沒想到,自家威嚴冷峻,高高在上的王爺,在沈姑娘跟前竟然跟個三孫子似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啊。
哎呀,丟大麵子了。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