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侍衛狐疑地上下打量她一眼:“請問是哪個府上女眷?”
“我姓沈。”
侍衛扭臉問旁邊同伴:“沒聽說哪位王爺府上新人姓沈吧?”
“沒有,”同伴篤定地道:“宸王殿下府上新晉側妃與宸王妃剛剛已經進去了,太子殿下兩位側妃我們也都是見過的。”
侍衛問沈嶠:“是誰讓你來的?”
“皇上。”
“我們並未接到口諭。”
沈嶠正想亮明身份,身後有人似笑非笑地道:“你們今日若是不讓她進,今兒這宴會隻怕就開不成了。她可是今兒的主角。”
聲音輕靈,如山中百靈一般悅耳。
沈嶠詫異扭臉,身後走過來三個朱環翠繞的畫中美人。
其中兩人,沈嶠是識得的,分彆是太子妃,花側妃,另外一個看起來眉眼陌生的,應當就是剛進府的王側妃了。
太子納側妃之日,司陌邯也去吃了喜酒,回來說這個王側妃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大喜之日,當著眾賓客敬茶之時,就給了出身低微的花側妃一個下馬威。
隻是司陌邯少語,更不稀罕與沈嶠嚼這些閒話,隻是隨口說了一句,具體來龍去脈也不清楚。
但今日看她的麵相,吊梢眼,尖鼻頭,高顴骨,的確有些尖酸刻薄。若非背後家世,在花容月貌的花側妃跟前是沒法比的。
而剛才出聲調侃的,正是花側妃。自己與她在司陌邯的府上曾有一麵之緣。
沈嶠轉身,衝著三人行禮問安。
花側妃不等太子妃開口,便上前攙扶她:“今兒你可是功臣,我們都是沾了你的光,你可不能這樣客氣。”
沈嶠就勢起身:“側妃娘娘過譽了。”
花側妃好奇地左右張望兩眼:“怎麼你隻有一個人?邯王殿下可是也提前進宮了?也難怪這些侍衛攔著你。”
提起司陌邯,沈嶠有點慌:“自己坐車過來的,一個人自在。”
花側妃一眼就看到了她身後不遠處的狼行,狼行斜倚在馬車之上,懷中抱劍,壓低了頭上鬥笠,冷冷地望向這裡,毫不避諱自己直視的目光,甚至還帶著殺氣。
花側妃微微蹙眉,有些不滿,隱忍著並未發作。
一旁王側妃更是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沈嶠,詢問太子妃:“她就是那個被相府趕出來的大小姐沈嶠?”
太子妃點頭:“正是。”
王側妃譏諷一笑,壓低了聲音:“今日乃是皇宴,來的都是皇親貴胄,最不濟,那也是朝中一品官員與女眷,她來做什麼?”
“昨日演習她功不可沒,自然是與邯王殿下一起的。”
“嘁,姐姐你真抬舉她,什麼功不可沒?不過就是投機取巧僥幸得逞罷了,也能令皇上與邯王殿下另眼相看,錯把魚目當珍珠。
你瞧花側妃這巴結勁兒,這麼高抬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太子妃暗中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胡說八道。
沈嶠不明白,自己與這王側妃以前素未謀麵,她對自己哪裡來的這麼大的敵意?
自己這人緣,真的就這麼差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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