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貴妃寢殿裡。
穆貴妃正在大發雷霆。
因為,她最喜歡的一對紅玉髓耳墜子竟然不翼而飛了。
這對耳墜子乃是皇帝賞賜,她戴了有十幾年了,今日命司珍的宮女拿出來搭配自己的簪環,宮女左右翻找,都不見蹤影。
而且,宮女害怕地發現,不僅是這對耳墜子沒有了,穆貴妃的許多珠寶首飾竟然都憑空消失了。
她戰戰兢兢地回稟給穆貴妃知道,穆貴妃頓時就雷霆大怒。
這裡可是自己的寢殿,除了自己信任的幾個宮女,彆人都不得踏入半步。
平日即便自己不在殿內,這麼多雙眼睛,竟然看不住自己幾樣首飾?
毫無疑問,自己身邊有家賊。
於是,穆貴妃將跟前的宮女,全都叫到跟前,疾言厲色地逐個盤問。
宮女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自然全都一口否認,信誓旦旦。
正毫無頭緒,外麵禦林軍派人前來回稟,並且還拿了一樣首飾請穆貴妃辨認。
穆貴妃接過首飾,拿眼一瞧,頓時就愣住了。
“這首飾可不就是本宮的嘛,當時我明明記得摘下來之後擱在梳妝台上的,怎麼跑到甄侍郎那裡去了?
定是銀屏這小賤蹄子,膽大包天,裡外勾結,偷盜東西。給本宮將她叫過來。”
銀屏剛回來,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臉莫名其妙地入內,跪在地上。
穆貴妃二話不說,先命人狠狠地給了銀屏兩巴掌。
然後將贓物擱在銀屏跟前:“本宮待你可不薄,你竟然勾結外人,偷盜本宮的首飾,你可知罪?”
銀屏被兩巴掌打得眼冒金星,有點懵:“奴婢冤枉,這是從何說起的?給奴婢十個膽子,奴婢也不敢偷盜娘娘您的東西啊。”
“不敢?那本宮的首飾如何會在鳥籠子裡被發現?”
銀屏大吃一驚:“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穆貴妃冷笑:“難怪這些日子,你老是給甄家人說好話,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早就跟甄家人勾搭上了?”
銀屏自然不敢承認:“娘娘明察,奴婢就隻是奉命將鸚哥兒送出宮外,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穆貴妃一拍桌子,“噌”地起身:“那本宮的首飾難道會自己不翼而飛?除了你們幾個,誰會出入本宮寢殿?”
“不是我,是有人栽贓!”銀屏慌亂地辯解。
“彆人栽贓?偷盜了東西然後拱手讓人?你們幾個,去她住處,還有身上,好好搜一搜,看看是不是還有贓物!”
宮人們跑去她的住處一通翻找,然後當著眾人的麵一通搜身,就交給穆貴妃一包銀子,還有一張銀票。
“回稟貴妃娘娘,在銀屏的衣箱裡,還有身上,我們發現了這個。”
穆貴妃掂了掂碎銀,再看一眼銀票,一聲冷笑:“這銀子哪裡來的?”
銀屏隻能實話實說,畢竟自己每月的份例都是有數的,這麼多銀子,也不是省吃儉用就能積攢下來的。
“這銀子是甄大人剛才賞我的,求我在貴妃娘娘您跟前美言。”
“嗬嗬,不是賞你的,而是贓物換來的吧?你將偷盜來的東西交給甄大人,他幫你在宮外變現。”
銀屏被嚇得麵如土色,一個勁兒地分辯,穆貴妃哪裡會信?
於是冷聲吩咐:“不招?來人,剁下她一隻手來,送去給甄大人。本宮要殺雞儆猴!”
宮人領命,銀屏嚇得幾乎魂飛魄散:“娘娘饒命啊,我真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