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五百兩銀子跟本王比財大氣粗,你確定麼?
沈嶠一噎:“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
司陌邯緩緩吐唇:“可你往本王寢室丟煙霧彈是故意的。”
“還不是你嘴臭,故意逗我?”
司陌邯身子前傾:“看來,本王有必要讓你溫習一下,本王的嘴究竟臭不臭。”
沈嶠慌亂地抬手去擋,司陌邯一臉壞笑:“你若亂動,本王這布巾萬一不小心掉了,它一生氣,本王可管不住它。”
沈嶠的手也僵住了,後悔得簡直咬舌頭:“你要是敢動我一下,以後我再也不理你了!”
司陌邯的唇就在她的臉側停了下來,湊近她的耳邊,暗啞低沉地道:
“本萬可以饒了你,除非你告訴本王……你那兩個煙霧彈是從哪裡拿出來的?否則,我可要扒光了你的衣服搜身了。”
沈嶠心裡頓時警鈴大作,磕磕巴巴地故作鎮定:“就是從袖子裡裝著的。”
“如此說來,你今日是有備而來,那你帶著煙霧彈來找本王,究竟有什麼陰謀?”
“我,我,我就是想……”
“你最好編造得像一點。”司陌邯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分明,他早就對自己起了疑心。
“我就是帶著防身的。假如遇到危險,最起碼可以借著掩護逃走。”
“所以,你每天身上都帶著兩個煙霧彈?”
“這有什麼好稀奇的,你不是每天也帶著倆?”
沈嶠腦子一抽,順口就禿嚕出一句來。說完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
司陌邯的臉也瞬間沉了下來:“本王現在就想把你衣裳扒了,瞧瞧看你究竟是不是個女人!”
“是,絕對純爺們兒,不對,是女人!這麼明顯,你看不出來嗎?”
老娘我胸器可不小啊,隻要不眼瞎,就能看得到。
司陌邯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她一眼:“誰知道,你那是不是掖了兩個煙霧彈?”
沈嶠被他噎得麵紅耳赤:“你可彆得寸進尺啊!”
我錯也認了,歉也道了,你這窮追不舍的,沒完沒了了是不?
司陌邯身子直起一些,畢竟,一手拎“褲子”,一手握著她的手,也沒有個著力點,挺累的。
“我隻是想知道,你究竟是從哪裡變出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沒見過變戲法麼?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能不能趕緊出去把衣裳穿好?被人看到你這個樣子,我還活不活了?”
司陌邯眸光閃了閃:“你不願意說就算了,當我沒問。”
然後直起身來:“衣裳暫時是不能穿的。”
“為什麼?”
“被人瞧到,還以為本王時間太短呢,我還活不活了?”
危險剛解除,沈嶠立即不爭氣地笑出聲來。
誰知道,司陌邯竟然就殺了一個回馬槍,一個轉身,堵住了她的嘴。
嗚嗚……你又搞偷襲,你個小垃圾!
沈嶠坐在太師椅上,無處可逃,無處可避,正前方又有雷區,隻能任由司陌邯予取予求。
司陌邯原本也隻是想小懲大誡而已,誰知道,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壓根舍不得抽身而退。
直到,他兩隻大手掐住沈嶠的腰,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一把掃落書桌上的書,將沈嶠壓在了書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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