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就將穆錦苼給乾得沒底氣了。
賈六趁機上手,將他製服。
沈嶠沉聲問道:“適才你與二莊主談話之時,可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比如說,覺察到旁邊有人,或者說,身體突然不適?”
穆錦苼很是拒絕沈嶠:“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沈嶠隻能直起身來:“那你自己好生冷靜冷靜,仔細回想一下適才究竟發生了什麼,有什麼可疑之處,立即派人通知我。”
然後扭臉吩咐牢頭:“將穆公子單獨關押,嚴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探視,若是他想起什麼線索,立即通知我,不得有誤。
記著,事關重大,這不是我沈嶠的命令,而是旨意。任何人都不能接近他!”
牢頭見出了人命,還是自己疏忽管理所致,哪裡還敢敷衍?立即恭聲應是。
沈嶠戴上手套,將帶血的箭收好,再次吩咐牢頭:“保護好現場,誰也不得入內破壞。一會兒我回來還要重新偵查。”
然後叫上賈六:“跟我速去一趟淩王府。”
通過短時間的接觸,賈六對沈嶠也不似最初那般漫不經心,明白此事不能耽擱,否則風聲傳揚出去,對方有所準備,會加大偵破難度。
於是跟在沈嶠身後,出了大牢,直奔淩王府。
站在淩王府外,沈嶠心裡亂糟糟的。
原本以為此案已經是板上釘釘,五天時間足夠偵破。誰知道竟然節外生枝,又牽扯到了淩王府與將軍府。
穆錦苼殺害二莊主的動機,成為這個案子的難點。
假如,他真是想要殺人滅口,那麼此案與司陌年是否真有關聯?司陌年打造這些弓箭又是什麼目的?
二莊主所說的“養兵”與“篡位”是真的嗎?
第一次主動來找司陌年,沈嶠有點發怵。但是,她又不能叫上司陌邯。
畢竟兩人好歹也是兄弟,此事很容易傷害兄弟二人之間的關係。
這惡人還是自己當吧。
司陌年剛送走穆錦苼沒多久,聽到下人回稟,得知沈嶠竟然主動登門,立即滿心歡喜地親自相迎。
“嶠嶠,你怎麼來了?”
沈嶠淡淡地道:“這裡不太方便說話,我們可以進去嗎?”
“當然可以。”
沈嶠帶著賈六直接進了淩王府,一言不發。
司陌年見她臉色不是很好看,率先打破沉默:“你是不是為了沈南汐的事情來的?”
沈嶠轉身,一臉凝重:“不是,我是為了南詔使臣被刺殺一案來的。”
司陌年一臉莫名其妙:“這案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今日將軍府上穆錦苼是不是來過你這裡?”
司陌年點頭:“來過,問過幾句話就走了,怎麼了?”
“他是不是問你關於弓箭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他問我讓鑄劍山莊打製弓箭做什麼用?”
“你是怎麼回答的?”
司陌年愣住了:“我能怎麼回答?這壓根就沒有的事情。我跟那鑄劍山莊從未打過什麼交道。你這樣一本正經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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