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知道,狼行為什麼在得知卓瑪公主要來長安的時候選擇離開我這裡,就是因為不想被識破身份嗎?
還有,卓瑪公主遇刺一案,狼行一定是提前得到了什麼情報,知道卓瑪公主有危險。也知道對方人手眾多,依靠他一己之力,不是對方的對手。
所以說,你們主子一定是知道刺客的身份,並且有線索的。假如你知道什麼,我希望能據實相告。”
南征搖頭:“此事屬下是真的不知情。”
沈嶠正色質問,帶了怒氣:“不知情還是不想說?你們留在我的身邊,究竟是保護我,還是另有目的?”
南征略微猶豫了一下:“姑娘您儘管放心,我家主子讓我與北戰留在您的身邊,保護您的安危,替您分憂,絕對沒有彆的目的。
我們也絕對不會做出背叛您,損害您利益的事情來。今日卓瑪公主前來女人坊,我也隻是告訴她,我家主子還活著。
至於其他的事情,我與北戰也的確知之甚少。有什麼疑問,等您見到我家主子再問不遲。”
沈嶠見他一問三不知,不再繼續追問:
“算了,我也不難為你,假如你見到狼行,幫我跟他帶個口信就行。就說我想見他。”
南征點頭:“好的,屬下一定帶到。”
沈嶠揮揮手,南征默默地退了出去。
時辰已經不早,明日還要早起,沈嶠簡單洗漱之後,立即歇下了。
感覺也就是眨了個眼,乏勁兒還沒有消,外麵已經金雞啼曉。
天剛亮。
房門就被人從外麵一腳踢開了,涼風呼啦啦地吹進來,帳子一漾一漾的,擋不住寒氣。
沈嶠冷不丁地被吵醒,就聽到外麵有打鬥之聲。
她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忙披衣下床查看。
院子裡,南征北戰與司陌年正打得難分難解。
用這個詞來形容,或許有點不太正確。
因為,南征北戰的功夫遠在司陌年之上,但是二人投鼠忌器,不敢對著司陌年出手,隻能苦苦攔阻。
此時的司陌年宛如一頭暴躁的獅子,對著二人處處下了狠手。
所以這局勢看起來,似乎有些僵持。
沈嶠還是第一次見司陌年如此氣衝鬥牛的樣子,他雙目圓瞪,麵色鐵青,頭發也有些淩亂,渾身氣勢駭人,有點令人膽怯。
沈嶠喝止南征北戰:“退下。”
南征北戰見她已經醒來,立即收勢,後退兩步:“對不起,姑娘,我們沒能攔住,驚擾了你。”
若是換做彆人,隻怕都不敢阻攔。沈嶠擺擺手,表示自己來處理。
她蹙眉望著司陌年:“淩王殿下,這麼早前來不知有何貴乾?”
司陌年朝著沈嶠一步一步走過來,腳步極沉,前額的發絲淩亂地遮住了他一隻眼睛。
南征北戰不敢離開,警惕地望著司陌年。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嶠不急不慌:“為了穆錦苼的事情?”
“你就這麼恨我嗎?”
“我不知道淩王殿下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過是秉公而斷而已。”
“胡說!”司陌年步步緊逼,將沈嶠堵在門框上:“我跟你說過,這件事情我毫不知情,我壓根就不知道。
你竟然對著穆錦苼實施酷刑,屈打成招,逼著他承認!非要將罪責一股腦地推到我的身上。”
“證據就在眼前,容不得他抵賴。”
“他是被冤枉的。”
“那你告訴我,二莊主是被誰殺的?凶器就在穆錦苼的手裡,現場還有目擊證人親眼目睹。而穆錦苼自己也說不出所以然。”
“我不知道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反正他是不可能為了滅口而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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