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嶠安慰道:“他也是對我有點誤會,一時衝動而已。等他醒了,我再跟他耐心解釋一下。”
“那,那他要是不依不饒,非要治我的罪呢?”
秦若儀可憐兮兮地望著她,帶著央求。
沈嶠想了想:“那我就隻能想辦法,讓他暫時冷靜冷靜了。”
大牢裡。
司陌年終於悠悠地清醒過來。
他手撫額頭,難以置信地張望了一眼,然後重新閉上了眼睛。
鼻端縈繞的,正是專屬於大牢裡的那種酸臭之氣。
身子一動,也能感受得到下麵單薄的被褥,硌得生疼。
他這才確信,自己現如今就是身處大牢之中。
他從床板上“騰”地坐起身來,緊鎖的牢門外,獄卒一溜煙地往外跑:“淩王殿下醒了!”
他終於想起,今日清早,穆家人前來淩王府,告訴他,昨日裡穆錦苼屈打成招,已經在沈嶠的嚴刑逼供之下,承認了殺人滅口的事實。
同時,也招認,二莊主在臨死之前,揭發了他私造兵器,招兵買馬,意圖謀反的野心。
穆家人還說,穆錦苼被沈嶠打得全身是血,腿都斷了一根,馬上命都沒了。
皇上還不肯換人審理此案,放任沈嶠在大牢裡為所欲為,隻手遮天。
司陌年自然明白,穆錦苼招供之後,會給自己帶來什麼後果。
他不願意相信,沈嶠會是這樣心狠手辣的人,更不願意相信,沈嶠是有意針對於他。
他立即氣勢洶洶地前來找沈嶠,誰知道,竟然被她打暈了送進了牢裡?
簡直豈有此理!
他沉聲道:“來人!”
來的是牢頭,一溜小跑過來,對著司陌年點頭哈腰。
“王爺,您醒了?”
“是誰將本王關在這裡的?將我放出去!”
牢頭諂媚著笑臉:“回王爺您的話,是沈姑娘命人將您送過來的。她說她今日還有事情要處理,委屈淩王殿下您在這裡待兩日。一會兒她忙完了,就回來見您。”
“她憑什麼關押本王?本王犯了什麼律法?”
“沈姑娘說,關於南詔使臣遇刺一案,王爺您有重大嫌疑。”
“胡說八道!”司陌年怒不可遏:“無憑無據她竟然就敢關押本王,簡直豈有此理!將牢門打開,本王要去找她沈嶠!”
牢頭小心翼翼地賠笑臉:“沈姑娘說,請淩王爺您稍安勿躁,好生想想,您讓鑄劍山莊鑄造的那批箭現在何處,您派去刺殺南詔公主的那些人現在又藏身在哪?若是早點交代,興許可以將功贖罪!”
“放屁!”司陌年一腳踹在牢門上,踹得叮當作響:“此事跟老子有狗屁的關係!她沈嶠就是懷恨報複!要將本王置於死地。”
牢頭一縮脖子,不敢吭聲。
司陌年忍不住地破口大罵:“不放本王出去,本王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牢頭訕訕的,兩邊誰也不敢招惹,說了一籮筐的好話,欲哭無淚。
就這一天,托沈大姑娘的福,自己得罪的人,比這一輩子得罪的人都多。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