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嶠有點無語:“就算是真有人想害你,那你也彆往我身上推啊?剛才要不是我,你早就讓狼撕成八塊了。”
阿詩卓瑪仍舊不服氣:“那你剛才還威脅我呢,趁人之危,逼著我離開邯王殿下,否則就要不管我。
我都驚馬受傷了,逃又逃不掉,這麼可憐。你就是知道邯王殿下可能要娶我,所以心生妒忌。”
這小妞,咋胡攪蠻纏的呢?嘴裡就沒有個實話。
她是吃準了自己不會泄露狼行的行蹤啊。
沈嶠白了她一眼:“對,我好嫉妒你啊。剛才就該趁著邯王殿下沒來的時候,直接將你喂了狼,再不濟,割掉你的舌頭也成,免得還要聽你胡說八道。”
阿詩卓瑪突然變臉,“嘿嘿”一笑:“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也當真。我真是那種好賴不分,恩將仇報的人嗎?以後咱倆可是要做姐妹的。”
沈嶠輕嗤:“誰要跟你做姐妹了?懶得搭理你!”
轉身就走。
司陌邯也一言不發地轉身去追沈嶠,牽著白馬,與她並肩而行。
阿詩卓瑪在身後著急地道:“喂,你們不管我了嗎?我還有傷在身呢。”
司陌邯轉身:“勞煩二哥幫忙,將卓瑪公主送回住處,我與沈嶠還有事情。”
司陌宸點頭:“四弟儘管放心。”
阿詩卓瑪在宸王的攙扶之下,從地上起來,疼得一個勁兒地哼唧。
司陌宸命人上前幫忙,將她攙扶到馬背之上。
阿詩卓瑪十分地不情願,噘著嘴氣哼哼地道:“醋罐子。”
司陌宸輕笑:“卓瑪公主該不會真的心儀我四弟吧?”
“宸王殿下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終身大事又不是兒戲。”
“我四弟年少之時便投身軍營,從未對任何一個女孩子動過心,與沈姑娘這是第一次。
他也並非是濫情之人,就怕卓瑪公主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到最後,受傷的是你自己。”
“我有那麼差勁嗎?比不過她沈嶠?”
“感情的事情,不是誰好誰壞,而是先來後到。”
“那感情還會喜新厭舊呢。”
“可卓瑪公主你能等得及嗎?三年?七年?還是十年?”
阿詩卓瑪裝作思考,然後一本正經地問:“那宸王殿下覺得,誰更適合我呢?”
司陌宸輕笑:“這要看卓瑪公主想要什麼樣的人做駙馬,反正四弟與沈姑娘兩情相悅,卓瑪公主隻怕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阿詩卓瑪輕歎一口氣:“你們兄弟幾人感情真好,兄友弟恭。聽人勸吃飽飯,宸王殿下的意見我會好好考慮考慮的。”
司陌宸也翻身上馬:“請卓瑪公主坐好,我們回去了。”
一行人直接返回營帳。
沈嶠並未著急離開,而是在事發周圍若有所思地轉了一圈。
司陌邯不解地問:“你在找什麼?”
“我想看看,狼行是不是就藏身在附近。”
“狼行?”
沈嶠點頭:“最初,那些狼全都對著我們躍躍欲試的,結果那聲狼叫之後,就全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有所忌憚。
阿詩卓瑪也瞬間變得有恃無恐,所以我猜,可能是狼行就在附近,覺察到了我們的危險,所以出聲震懾住了那幾匹狼。”
“狼行懂獸語?而且還能震懾狼群?”
沈嶠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隻是從阿詩卓瑪的反應裡看出來的,有所懷疑。
畢竟,狼行說他自幼是在狼群裡長大的,興許比我們懂得狼的習性,能與狼無障礙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