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嶠想到這裡,渾身熱血沸騰,汗都冒出來了。
大哥二哥明顯是早就有這樣的懷疑,所以才會執意找到她,進一步求證的吧?
隻不過,這種事情,假如說出來,無疑將會成為爆炸性新聞,所以這褚昊銘才會這樣保護這個女子。
而這個沈嶠剛到現代,很多的事情都不懂,所以麵對二哥大哥的提問,有些事情並不知道怎麼回答,才會向著身邊的褚昊銘求助。
這層窗戶紙,大哥二哥會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捅破?
沈嶠有了這樣的推理,也立即將自己的想法發送給了二哥。
“二哥,我明白了,你和大哥是不是懷疑,我與這個女孩子靈魂互換了?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承認的。你問問她,認不認識沈南汐和司陌年?”
沈嶠一直等了挺久,才終於接到二哥發送過來的第三個視頻。
視頻裡,四個人全都站起了身,褚昊銘已經牽著那位女子的手走到了雅廂門口。
隻不過被大哥攔住了去路。
褚昊銘看起來有些生氣:“沈先生,因為你幫著我們集團發現了係統漏洞,無論你是出於什麼目的,我都很感激,也答應讓你們見上一麵。
如今話也已經說開了,我身邊這位沈小姐並非是你們所要尋找的家人。所以,請你們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們,我們各自遵守約定。請讓開好嗎?”
大哥不肯讓開,就站在門口位置,望著那女子,十分篤定地道:
“我可以確定,你就是我家小妹。雖然,你的言談舉止與她不一樣。”
褚昊銘用肩膀一把擋開大哥,護著那個女子:“沈先生,用不用我把她的身份證拿給你看,用來證明你們是錯誤的?凡事適可而止。”
大哥依舊十分固執:“區區一張身份證而已,還能難得到你神通廣大的褚總裁嗎?難道你就真的不想知道,她究竟為什麼會成為現在的沈嶠,這其中發生了什麼嗎?”
“對不起,我們不想知道。”褚昊銘冷冷地打斷大哥的話,帶著那個女子往外走。
二哥在身後突然問:“請問沈小姐,你是否認識沈南汐與司陌年?”
二哥的聲音不大,那女子卻好像被雷擊到了一般,渾身一震,停下腳步,扭臉難以置信地望向二哥的方向。
嘴唇翕動,好半天方才問出聲:“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二哥沉聲道:“還有甄氏,司陌邯,長安王朝的邯王殿下,不知道你可聽說過?你是否想知道,沈相大人現在如何了?沈南汐又嫁給了誰?”
二哥一連串地問出聲,那女子就連手都在抖,幾次欲言又止,似乎是迫不及待想要問什麼,但是仍舊有所顧忌。
褚昊銘伸出手,攬住她的肩膀,然後蹙眉望向二哥這裡。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說吧,你們究竟是什麼目的?想要什麼條件?”
大哥也有些不悅:“褚總看來是將我們當成敲詐勒索的騙子了。我們再重說一遍,我們是來尋找我們的小妹,她叫沈嶠,就是你們現在這個身體的主人。”
“那你們為何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什麼長安王朝,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又為什麼會知道沈南汐與司陌年?”
大哥與二哥對視一眼,大哥沉聲道:“我們必須要先知道,在你跟前這位沈小姐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才能告訴你,整件事情的真相。”
“無可奉告。”褚昊銘冷冷地道:“現在是你們有求於我們,你們沒有談條件的權利。”
大哥深吸一口氣:“我們既然知道長安王朝,知道這位沈小姐真正的身世,你覺得,我們還有什麼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