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陌邯整天整天地待在軍營裡,要協助穆老將軍調兵遣將,即將開拔。
司陌翊憋不住,來找過沈嶠,圍著她一個勁兒地打轉。
從最開始司陌邯中蠱開始分析,像祥林嫂那般,絮絮叨叨地發表他對於這個案子的獨特看法。
沈嶠一腦門子官司,不願搭理他。
她要做的,是儘快找出這個神秘人的身份,司陌翊是否是清白的自然也就水落石出。
而不是像以往那般,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將所有的精力全都花費在替彆人證明清白之上,本末倒置。
林心雅對於司陌翊,表示堅定不移地信任,理由就是,一個有野心的男人,肯定會像愛惜羽毛一樣愛惜自己的名譽。
像司陌翊這種玩世不恭,不學無術的皇子,披上龍袍也不像太子。即便皇帝將龍椅傳給他,朝中大臣們隻怕也要不樂意。
這話說得有點毫不客氣,沈嶠聽了都覺得啼笑皆非。
司陌翊卻像遇到了紅顏知己一般,對著林心雅感激涕零地道:“千金易得,知己難求,沒想到林姑娘你竟然這麼懂我。”
瞬間,找到了靈魂契合點,心事傾述的釋放口,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沈嶠又去牢裡審問小廝花粥,以及蛇山餘孽,從頭至尾,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有關花側妃的事情重新梳理了一遍。
也隻得到一個新的線索。
獵場裡襲擊阿詩卓瑪與沈嶠的狼群,還有那夜闖進獵場裡滋事的刺客,並非是花側妃指使的。花側妃對於此事毫不知情。
似乎,也沒有什麼彆的進展。
兩日之後,大軍集合完畢,皇帝授予穆老將軍帥印,命司陌宸做監軍,帶著討伐南詔大王子的聖旨,即日啟程,揮師南下,向著南詔進軍。
穆家軍再戰沙場,全都精神抖擻,浩浩蕩蕩。
穆錦衣也跟隨大軍出征,騎在馬上,十分的意氣風發。大有即將建功立業,廣闊天地大有作為的豪情壯誌。
司陌邯與沈嶠前來送行。
見到阿詩卓瑪,寒暄兩句之後,沈嶠便直接開門見山詢問道:
“根據花側妃身邊的小廝交代,花側妃在獵場時,便將她護身的本命蠱送給了彆人。請問這個蠱蟲彆人還能操控嗎?”
阿詩卓瑪很是吃驚:“培養一隻本命蠱,需要花費那麼大的精力,她竟然送人了?你可知道她的本命蠱是什麼?”
“據說是一隻金色的蜂,可以令人乖乖聽從他人擺布。”
“竟然是金蜂蠱,此蠱易主之後,以血為引,同樣可以操控彆人,亂人神智。”
“你可有辦法找到這個蠱蟲現在何人之手?”
阿詩卓瑪搖頭:“蠱術不是巫蠱,哪有這麼神奇?”
“那中了此蠱之後,會有什麼明顯症狀嗎?”
“最明顯的症狀就是對下蠱之人言聽計從,哪怕是讓他立即當場斃命。”
“除此之外呢?”
“中蠱之人假如意誌堅定,偶爾會因為心中抵觸而出現精神恍惚,迷茫,甚至頭疼的症狀。你忘了當初百裡更中蠱之時的樣子了嗎,就與此相似。”
“解法也一樣嗎?”
“凡中了此蠱者,必須要以下蠱之人頭發一束燒成灰燼,再以蜂蜜調勻服用,即可解。”
“多謝卓瑪公主如實相告。”
“你也不必謝我,我也是念在你好歹也曾救過狼行一命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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