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詩卓瑪破口大罵:“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大丈夫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卓瑪公主不是為了能返回南詔,犧牲自己的身體嗎?我也可以成全你。”
阿詩卓瑪瞪著他,目不轉睛,她從司陌宸的眸子裡,分明感受到了殺氣凜冽。
自己對於他而言,似乎真的沒有多少可以利用的價值。
而且,自己的存在對於他而言,也是隱患。
她突然就莞爾一笑,彎了眸子。
“咱倆還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她突然變臉,令司陌宸明顯愣了一下。
“難得,這樣的處境你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阿詩卓瑪笑眯眯地道:“我本來就打算用蠱術掌控穆老將軍,讓他聽命於我。
這樣,你父皇就一定會認為穆家人要造反,於是司陌年就徹底地完蛋了。隻有這樣,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如此說來,你是答應了?”
“答應,我為什麼不答應呢?”阿詩卓瑪不假思索:“假如你真的能當了這長安的皇帝,那我最不濟,也應當是長安的皇貴妃吧?換個角度來考慮問題,比我費儘千辛萬苦返回南詔還要好。”
司陌宸並沒有輕易相信阿詩卓瑪的話,反問道:“那你不管你的好二哥了?”
“宸王殿下竟然還相信皇家有無私的親情嗎?”
“我還以為,你這樣做,都是為了替你的二哥鋪路,也是為了你二哥選擇妥協。”
“難得宸王殿下竟然將我想得這麼高尚。我怎麼可能將南詔的江山拱手讓給彆人呢?更何況,還是我父王從狼窩裡撿回來的野孩子。”
“說得似乎有點道理。隻可惜,你詭計多端的,我信不過你。”
阿詩卓瑪眨眨眸子:“如今我已經落在你的手裡,還孤立無援,身邊就連一個能信得過的人都沒有。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除了順從你,又能如何呢?”
司陌宸微微勾唇:“卓瑪公主果真識時務,那就老老實實地將你的蠱蟲交出來吧?”
“我現在除了能喘氣兒,手指頭都動不得,讓我怎麼交?”
“你不用花言巧語的,我是不可能替你解毒的。”
阿詩卓瑪歎氣:“那你附過耳來,我告訴你我的蠱蟲藏在何處?”
司陌宸果真向著阿詩卓瑪探過身子,將耳朵附在阿詩卓瑪的唇邊。
阿詩卓瑪緩緩啟唇:“我的蠱蟲其實就藏在……”
說時遲那時快,一隻米粒大小的蟲子從她口中突然飛出,直接就朝著司陌宸的耳道裡飛過去。
阿詩卓瑪的唇角已經微微揚起,可得意的笑卻在瞬間僵住了。
因為,那隻米粒大小的蟲子,此時已經落在了司陌宸的手心裡。
他的手心裡亮晶晶的,似乎是結了一層細密的網,而那隻蠱蟲左衝右突,竟然就逃不出他的掌心。
司陌宸捧著那隻蟲子,用無辜的,好奇的目光注視著,輕輕地笑出聲來。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攝魂蠱啊,竟然這麼小巧,果真比花側妃的金蜂蠱更容易隱蔽。”
阿詩卓瑪詫異地瞪圓了眸子:“你……你……”
“我怎麼會知道如何控製它是不是?”
司陌宸自問自答:“既然要跟你卓瑪公主交手,你的底細我自然是要了解清楚。
你的蠱術即便再厲害,一切也都在你們南詔王後的掌握之中不是?否則,她怎麼會放心大膽地讓你學這害人之術?
現在,你的本命蠱也已經在我的手上,卓瑪公主,你還有什麼本事,隻管使出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