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回正事,淺籟神社現在能掌握的清籟島,大概有幾成?”
白啟雲重整神色,開門見山地扔出了自己的疑問,這也是之前淺籟禮沒有回來時,他在庭院裡跟久岐忍探討的問題。
以之前二人在農田裡見到的村民的態度,現在的淺籟神社應該屬於根基不穩的情況。
“我覺得剛才那個討論才是正事...”
淺籟禮嘀咕了幾聲,隨即麵帶無奈地說道。
“真正掌控的部分,嗯,雖然有些難以估計,但大概上來說也就五成左右的樣子。”
“才五成?你們神社不是在這地方都呆了上千年了嗎?”
“彆說的那麼輕鬆好吧,我們在這呆了上千年,三奉行也一樣啊,而且我們這幾百年來也沒有主神的扶持,如果主神願意賞賜給在下一位神嗣,那這些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
說罷,淺籟禮又不要臉皮地湊了上來,臉蛋在白啟雲的臂膀上瘋狂地摩挲著。
好近,好軟,而且好香。
白啟雲壓著心中的旖旎,將少女從自己的身上推了出去。
“好好說話,彆動手動腳的。”
“我用的是臉,不是手腳。”
“彆抬杠,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正事沒說兩句,二人又吵了起來。
直到此刻,一旁的茄子小姐才從二人更早之前的談話裡掙脫出來。
雖然她打從一開始就不想聽那些汙言穢語就是了。
在第三次將淺籟禮的小臉壓到榻榻米上後,少女這才重新變得冷靜。
她起身整理了下淩亂的衣裳,重新變回了那個成熟穩重的宮司。
隻不過誰也不知道她這一次能維持多久。
“好吧,反正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想要完全掌握清籟島需要時間,而且需要人手。”
“彆打岔,你之前說的委托我們已經完成了,兌現你的承諾。”
白啟雲可不會給淺籟禮繼續扯皮的機會,直接堵死了她的退路。
但淺籟禮聞言,臉上卻並無慌張的神色。
她眼眸微動,手指輕抵著下唇。
“嗯...說的也是,那我就派...一位巫女幫你們處理此事吧。”
此話一出,白啟雲的臉色瞬間陰沉了幾分。
“玩文字遊戲?”
一位巫女夠乾什麼的,這不就是‘出力是出力了,但出多少力可沒說’的典型例子嗎。
但即便白啟雲擺出一副臭臉,淺籟禮也絲毫不懼,完全沒有麵見主神的敬畏之心。
她把臉向前一湊,麵上滿是挑釁之色。
“怎麼著,我就玩文字遊戲了,你還能把我就地正法不成?”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
即便白啟雲性格再怎麼好,被人耍一通也是會有怨氣的,更何況這丫頭壓根沒有半點羞愧之心。
白啟雲斜了久岐忍一眼,吩咐道。
“阿忍,你先出去。”
此話一出,剛剛還遊刃有餘的淺籟禮頓時慌了起來。
“誒?你玩真的啊!”
看著久岐忍那絲毫沒有留戀便退下的身影,淺籟禮縮在茶幾後麵,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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