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無論是力量還是角度都堪稱完美。
沒有絲毫可以挑剔的問題。
“彭!”
又是一聲沉悶的響聲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但結果跟此前並沒有任何不同,車夫依舊摔倒在地,拿著盾牌的勇者小姐也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
也就是說...
“是勇者小姐的勝利!”
身為裁判的修女小姐高聲宣布著這一理所應當的結果。
“吼吼,這下有免費的車坐咯!”
安柏在舞台上不斷地跳來跳去,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也幸虧她身上套著那身堪比狗熊的超級鎧甲,要不然她身上隨她一起躍起的小白兔可就成了全城人眼底的景觀了。
“不,不應該這樣才對。”
車夫癱坐在地麵上,看著手中的長劍喃喃自語,仿佛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喂,那邊的,願賭服輸,趕緊起來送我們過去。”
等了許久,勇者小姐發現車夫還賴坐在地麵上不動,像是著魔了一樣。
她睜著大眼睛走過去,打算催促他趕緊上路。
因為賭約的原因,三人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
如果再不出發,很有可能今天穿越不了森林,無法在天黑前到達下一個城鎮。
“你這家夥,該不會是想賴賬吧。”
喊了兩句,見到男人依然是沒有反應,勇者小姐的語氣逐漸變得不善。
開玩笑,費了半天勁才贏下的賭約,怎麼可能就這麼被人給賴下。
更何況她雖然礙於身份而無法對平民主動出手,但如果對方是一個想要賴賬的小人的話,那就另當彆論了。
終於,在勇者小姐的連聲呼喊下,車夫終於回過神來。
卻見到他的臉上浮起一絲詭異的笑容,從地上緩緩地直起身。
“不對,不對不對,你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頂住我的全力一擊...啊,沒錯,一定是你使了什麼手段,肯定是那身鎧甲的問題,趕緊脫了讓我好好地檢查一番!”
“這是比不過就開始找借口了嗎。”
勇者小姐抱著前胸,靜靜地欣賞著麵前之人的醜態。
不過她注意到,對方的眼中除了少許的癲狂之外,竟然還有一絲欲望。
她感覺這個男人看她的目光不太對勁。
很快地,勇者小姐立刻就反應了過來,對方視線中的那一抹違和究竟來自於何處。
“該死,你個老色鬼!打賭輸了不認,還想著脫彆人的衣服!真是個人渣!”
說罷,勇者小姐便抄著手邊的盾牌向著車夫走去,儼然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然而此時的車夫依舊不知自己已經大禍臨頭,還在振振有詞地道。
“你彆汙蔑人!彆覺得這裡沒有其他人看見就可以隨便誹謗我!”
見狀,一直在看戲的修女小姐也察覺到了絲絲不妙,連忙高聲喝雇欏?
“勇者大人!千萬彆動手啊!”
然而還沒等她的話音落下,勇者小姐手中的盾牌便早已先一步落下。
盾牌硬生生地砸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其掀翻在地。
像是落在地上的蘑菇一樣,滾了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