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分鐘不到,希諾寧麵前光幕上的黑色光斑便已消散一空。
這代表著,困擾著回聲之子部落半年之久的戰亂,在這一刻驟然遠去。
最起碼,也是退到了部落視線以外的地方。
一口氣噎在心頭,希諾寧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為好。
一向乾練的她,此時竟然望著麵前空無一物的光幕,怔怔出神。
“發...發生了什麼?”
菲謝爾放下捂住雙耳的手臂,聲音有些混亂。
打從剛才開始山穀外便傳來一聲聲轟鳴的巨響,震得她耳朵發麻。
“不知道,估計是團長先生又做了什麼吧,小姐。”
奧茲扇動著翅膀,聲音依舊沉穩。
無獨有偶,山穀內的回聲之子居民們也發現了這一異樣,剛剛離開不久的部落戰士們又回到了希諾寧的身邊,問詢是否發生了什麼大事。
“沒什麼大事,都回去吧。”
希諾寧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失態,連忙把眾人再次打發走。
待到白啟雲的身影重新出現在自己麵前時,她這才緩過神來。
“總算是好好地活動了一番筋骨。”
白啟雲伸著懶腰,就像是一個剛散步完回家的老頭。
“......”
希諾寧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態度來麵對眼前這個男人。
但毫無疑問的是,對方所做的事確實解了回聲之子的燃眉之急,是他們的恩人。
隻不過這個事實來的太過衝擊性,讓人一時間很難接受。
她懷疑自己如果把這件事告訴給部落內的居民,那些人下一秒就會喝酒喝的醉生夢死過去。
希諾寧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震驚的內心強行平複下來。
她眨著碧綠色的雙眸,恭敬地對著眼前的男人行了一禮。
“白先生,多謝出手相助。”
“沒什麼,舉手之勞罷了,這下你總該能告訴我如今納塔的狀況了吧。”
清除掉周圍的深淵界門對白啟雲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真正讓他感到頭疼的,還是這些深淵魔物的幕後黑手。
白啟雲擺了擺手,示意希諾寧不必如此。
“放心,我一定知無不言。”
意識到了麵前之人或許正是納塔這場戰爭的轉機,希諾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頻頻示好。
她帶著二人到臥室內的床鋪上坐下。
“抱歉,有些亂。”
“沒事,我們家那幾位也經常不收拾房間。”
白啟雲這話就是在撒謊了。
熒跟派蒙或許真的是不修邊幅,但軍人出身的裟羅幾乎是每天都保持了軍人的生活習慣。
除非是沒有床鋪,否則清晨一睜眼就會將被褥疊的整整齊齊。
這一點,即便是剛加入銀閃之風的菲謝爾都相當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