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的斷罪皇女很識趣地沒有戳穿團長大人。
希諾寧端出兩杯熱水。
看來納塔眼下的物資確實有限,招待貴客都隻能用熱水了。
“其實納塔的大部分情況白先生都見過了,其他部族的情況隻會比我們更加糟糕。”
希諾寧揉了揉太陽穴,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比較好。
畢竟眼下的納塔到處都是漏洞,乍一看竟然還真的不好找下口的地方。
“白先生或許不知,我們納塔一向采用的是比較分散的製度,六大部族齊心協力,並沒有一個太過強力的...”
“中央機構。”
“對,就是那個。”
或許是沒有太過了解政治的原因,希諾寧在介紹納塔政體的時候磕磕絆絆的。
事實上,在戰爭開始之前,她也不過是部族內的一個鍛造師罷了。
哪裡能接觸到管理部族這種重任,更彆說深入了解各國的政治結構。
可以說就算是璃月總務司裡那些基層到不能再基層的公務員,也要比希諾寧更加地了解何為政治結構。
希諾寧捂著額頭,有些困擾。
“總體上納塔就是這麼一個狀況,火神尚在的時候,她會在聖火競技場辦公,理論上講納塔的中央機構就坐落在聖火競技場...對了,白先生還不清楚聖火競技場是什麼吧。”
簡而言之,納塔時常會舉行一種‘歸火聖夜巡禮’的競技比賽,而這個比賽的舉辦場地就在聖火競技場。
“歸火聖夜巡禮會收集參賽者們的角逐之焰,用來增強聖火,並且決出勝者參與到之後的巡夜者戰爭中,不過眼下戰爭頻發,彆說歸火聖夜巡禮了,就連聖火競技場的現狀我們都難以得知。”
從希諾寧口中得知了一堆專有名詞,一旁的菲謝爾一陣眼花繚亂。
不過這種聽上去就很中二的名詞十分符合她的胃口。
“嗯。”
白啟雲聞言若有所思,希諾寧所描述的狀況跟他從琳那裡得知的沒有多大出入。
事實上納塔維持這樣的體製已經數千年了,也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改變的。
因此,眼下的納塔各個部族才會出現各自為政的情況。
“火神消失了的話,不會有新的火神誕生嗎?我記得納塔的火神應該是人類之間互相傳承吧。”
“額...這個我不太清楚,不過火神交接的儀式一般也是通過歸火聖夜巡禮決定的,眼下儀式停擺,新的火神也不可能繼位。”
希諾寧似乎壓根就沒想過這個問題。
事實上,對於一個正處於危機狀況的政體來說,一個共同的領導者是十分有必要的。
如果確認了上任火神完全失去蹤跡,那就應該儘早選出新的領導者才對。
豹女摸著自己頭頂的雙耳,碧綠色的雙眸中滿是尷尬,聲音也變得遲疑了起來。
“話說,一個火神就能扭轉納塔如今的狀況嗎?也不見得吧。”
“據我的經驗,總比眼下納塔這種群龍無首的狀況強。”
白啟雲無奈地白了女人一眼。
他說這話已經很給希諾寧留麵子了,如果對方是他的熟人,估計早就開口嘲諷上了。
不過希諾寧有這種想法也不怪她,畢竟納塔各自為政的思想根深蒂固。
“不過即便選出了新一任的火神也不一定有這一屆的火神強吧,畢竟這一屆的火神可是被人稱為自初代火神以來的最強者。”
希諾寧似乎還不死心,偷偷地為自己的想法辯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