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說的倒是也有幾分道理。
當代火神這麼強都落得個失蹤的下場,現在即便是換上來一介新人,恐怕也未必能有多大作用。
而且這個人能力超群的話倒還好說,但如果是個水貨的話,那估計隻會讓納塔變得更糟。
“說到底,如今的火神也隻是失蹤,又不是確認陣亡了,忙著換代也不是什麼好事。”
“那你能聯係到那位失蹤的火神嗎?”
“這...”
麵對白啟雲的提問,希諾寧再次遲疑了起來。
確實,這個問題是怎麼也避不開的。
希諾寧咬著塗抹著唇膏的雙唇,麵色頗為不甘。
看著她這副模樣,白啟雲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希諾寧...你該不會跟當代火神...”
“我們隻是朋友。”
雖然不知道白啟雲要說什麼,但希諾寧連忙堵住白啟雲那馬上就要發散的嘴巴。
事實上二人也確實隻是好友而已,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
雖然近些年來,因為二人的年紀逐漸變大但卻遲遲沒有選擇歸宿的意思,所以外界偶爾有她們兩個是女同的傳聞。
但事實上壓根沒那回事。
她們兩個不找對象隻是單純的因為精力不夠。
一個是日理萬機的火神,一個是聞名遠近的鍛造師,事業上的忙碌掩蓋了愛情上的追求。
她們哪裡還有精力去追求這些東西。
而且...她也不算年紀太大吧。
聽那些來納塔旅遊的外國人說,其餘幾國女子的婚配年齡也不是很小啊,她才二十五,在彆的國家還算年輕。
當然,放在成年即婚配的納塔來說,二十五連個男朋友都沒有,確實有點惹人注目了。
也難怪彆人會有閒言碎語。
“哦。”
白啟雲其實沒有多想,不過看希諾寧反應這麼大,反而讓他覺得這兩個人說不定會有點什麼。
不過即便二人隻是朋友,希諾寧剛才的態度也有了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她不願意推選新火神,其實隻是不願意接受自己的友人去世而已。
“算了,火神的事先放在一邊,對於納塔如今的大敵,你了解多少?”
白啟雲思忖片刻,覺得在火神這個失蹤人士的身上浪費太多精力也沒什麼意義。
提及此事,希諾寧麵上的慌亂頓時一掃而空。
她站起身來,將擋在窗戶的簾子直接掀起。
透過窗子,眾人能遠眺那山穀之外的狹窄天穹。
而在那天穹之上,似乎有著某個散發著陰鬱氣息的孔洞正盤踞其上。
即便是遠遠望去,那股氣息也讓人不禁心悸。
“那便是造成如今納塔慘狀的罪魁禍首。”
隨著希諾寧的視線一齊望去,白啟雲也收起了眼中的懶散,逐漸認真了起來。
雖然距離太過遙遠,甚至超越了普通人的視野,但他依稀能察覺到那個東西上湧動著的龐大虛界力。
少的不說,最起碼也有高級魔神的水準。
以他如今的實力,即便算上光界力對虛界力的克製作用,估計最多也隻能打個五五開。
“那是什麼?”
菲謝爾湊到窗旁,好奇地看向遠處。
她雖然是弓箭手,但感知力卻沒有白啟雲那麼出眾,隻能隱約間看到一團黑色的烏雲籠罩在遠方的天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