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楚把一對小圓壺掃描上去給他看,問道:【這樣的瓷器你需要麼,我想換取米糧。】
對方是農業大國,谷種好產量足,糧食是非常便宜的。
那邊沒有回覆,估計是還沒看到她的留言,秦楚楚也不幹等著,轉而瀏覽頁面上其它賣家的東西。
五花八門異常豐富,卻不是她能夠拿得出手的,在這樣的年代,要是拿出太奇葩的東西,帶來的麻煩肯定會比好處多。
貪心不足蛇吞象喲!
沒過多久,方二孃兩人就回來了,如秦楚楚建議的那樣,買了一點麵粉和乾柴。
晚上就吃白饅頭,沒有半點油葷,甚至一片青菜都見不著,卻沒人說半點怨言。
窮苦日子過慣了,有白麵吃就感恩戴德了。
當晚就在小院裡歇下,秦楚楚用小木桶打了井水,擦擦身睡覺。
算起來她就沒好好的洗過澡,這樣的衛生條件真是折磨人!
第二日,一家子早早起來,等著秦楚楚帶他們去見識怎麼個倒賣賺錢的法子。
畢竟住這裡一天就得花費不少,劉自貴和方二孃都心裡不安。
依舊沒有吃早飯,秦楚楚換了身乾淨的衣裳,領著方二孃往城南走,那邊有一家布莊。
她要買的不是布匹,而是絹紗、絲帶和毛線。
毛線是從北方傳過來的,有錢人家用它織成地毯,結實耐用。南方這邊沒有北方寒冷,倒是很少看到毛線被穿在身上。
秦楚楚讓方二孃把剩餘的錢拿出來,昨晚他們就花了五文錢,如今還剩下二十七枚。
“有點不夠呢,”秦楚楚看向劉自貴:“你也湊個數?”
“你來這裡做什麼?我沒錢!”劉自貴覷一眼布莊門口,大清早才開門,沒什麼人,但看那敞開的大門,就知道里頭很氣派。
“你們說要做貨郎,總不能什麼都不付出吧?”
他們原本為了湊人頭稅,肯定是有存錢的,後來那五百文讓秦楚楚出了,他們自己那份便攥手裡了。
秦楚楚不是打那幾枚銅板的主意,不過是為了讓她亮出來的‘底線’更有真實感罷了。
“賣布匹?你那是異想天開!”劉自貴對此嗤之以鼻。
“……”秦楚楚彷彿被逗笑了。
有誰拿著幾十個銅板來買布的?也不知是誰異想天開。
方二孃掏出自己貼身攜帶的小荷包,道:“我這裡有一點。”
秦楚楚斜了劉自貴一眼,拿著方二孃的荷包數了數,五十文左右。
劉自貴憋著臉沒說話,自從被秦楚楚推過兩回,他就不敢隨便動手了,連嘴上都尊重許多。
說白了這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慫貨。
秦楚楚率先進入布莊,詢問了下價格,發現毛線最貴、絹紗次之,絲帶最便宜。
毛線球從北方由商隊帶過來的,路上幾經輾轉,所以成本大大提高。
秦楚楚估算了下手裡那點銅錢,決定暫時放棄它,只買絹紗和絲帶,再來一小卷紅繩。
“小姑娘,你買這麼點是做不成衣服的……”布莊的小夥計忍不住說道。
絹紗有不同的顏色,秦楚楚挑著鮮豔好看的各買了三尺,大約就一米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