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真是會掰。”
“我說的是實話,你不將心得帶在身上嗎?他們還問我當時寫了沒有,我說我還在構思,但是被檢查的公安給攪和了。”
“馮同學是老實人,回答的也得體,我的心得的確就在身上,要身心兼備才能體會到妙處和精華。”
“你才別扯了,正經點好不好?”
“好,我不說了。”
說著話,阮煜豐將車子開到了那天來過的那個賓館,見馮喆很是不理解,笑笑說:“一會你就知道了。”
這次兩人沒有去那個都是女人的房間,而是直接到了住宿的地方,在一個房間門口,阮煜豐按了幾下門的密碼,進去後馮喆發現裡面有好幾個套間,隱隱的聽到似乎每個房間都有人,阮煜豐看出了馮喆的疑惑,眨了一下眼就推開了一個門,裡面有三個人亂作一團,是兩個女人一個男子,這兩個女子穿的都很少,幾乎赤裸,有一個叉開兩條白蘿蔔一樣的腿正跨坐在男子身上扭著身體,整個光滑的脊背都露了出來,所以馮喆並沒有見到這個男子的臉。
阮煜豐進去哈哈一笑,屋裡的三人才驚醒了,那正在和女人糾纏的男子露出頭一瞧,對著阮煜豐和馮喆就笑。
馮喆心裡一驚,這男子竟然就是那天帶隊來查賓館的那個公安。
阮煜豐這半天都去了哪裡?
心裡想著,阮煜豐將馮喆和那個男子做了介紹,然後大家喝了一杯酒,馮喆和阮煜豐就走了出來,阮煜豐說:“我們也去去晦氣?”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走吧。”馮喆嘆了一口氣說:“咱回去,要不我回去?我真的有些累了。”
阮煜豐不再堅持,兩人再次開車往黨校回,但是這一路都沒有再說話,回到黨校門口阮煜豐將車就停在靠近牆的地方,卻沒有叫門衛上到車頂翻牆進去了,馮喆只有依法炮製,到了院裡面,阮煜豐問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走大門?
馮喆說:“你給了門衛什麼好處?你這是要讓看門的等你一夜,明天你還拐回去給他說因為回來的太晚不忍心打擾他休息天氣又太冷所以才翻牆進來的,而且他還會感激你說你真是個好人。”
阮煜豐點點頭說:“馮喆,你真的只是缺少一個機會。”
馮喆並不領阮煜豐的情,說:“人在最沮喪或最高興兩種極端情緒時,最容易出事。前者叫禍不單行,後者叫樂極生悲,我知道你交遊廣闊,關系過硬,但是你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你畢竟在黨校,這個範圍特定,大家幹什麼都在別人眼裡呢!”
這時兩人接近了宿舍樓,都放輕了腳步,進了宿舍門,阮煜豐搶先一步又去撒尿,但還是不關洗手間的門,等他出來後馮喆進去先沖了馬桶,才洗了一下臉。
“趙楓林和那位關繫有多密切?”
阮煜豐脫了衣服又袒露著自己,馮喆看著他毛茸茸的腿就想起了那天他在這裡壓著焦海燕白花花身體的情景,嘴裡答非所問:“快了,過年的時候就可以給你刮毛了。”
阮煜豐準備說話,馮喆卻開門出去了,一會等馮喆回來,阮煜豐笑:“感謝你了沒有?”
“人家感謝的是你,我又不是組織部的,不能給人家兒子調整位置。”
原來馮喆去了門崗。
“我問你的話呢?”
馮喆瞥了阮煜豐一眼搖頭:“你是玩玩還是認真的?”
“這有什麼區別?”
“認真的就沒必要管人家以前都經歷過什麼,你要的是她的現在和今後,玩玩你管人家之前的事情幹嘛?再說你有老婆,她也有了正式的物件,你需要的是刺激還是情感?”
“你倒是開明,可今天這事你不覺得和焦海燕有關?”
“我也覺的是,但是你有證據?再說你又能怎麼樣?”
“怎麼樣?我要不是我,今天才真的像是你說的那樣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