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禮服?”白優好笑,懷疑葉知秋聽風就是雨,要提前為他做結婚禮服。
“電影節啊,”金寶寶理所當然道,“小秋說你肯定能拿影帝。”
“啊啊啊啊啊……”他托腮,眼睛亮得耀眼,“將來我出門身後跟著兩個影帝,天啊……”
白優被他逗笑了,伸手在他額頭彈了一下,彈得金寶寶伸手捂住自己頭臉。
“幹嘛?”他抗議。
“是誰一看到孟青言就跟老鼠見了貓兒似的,”白優逗他,“還敢讓他跟你身後?”
“那不還有你嗎?”金寶寶嘀咕,但很快又興奮起來,“小秋說休息兩天忙一忙手上的事情就過來為你量尺寸。”
“提名還沒出來,”白優笑,“先低調點。”
今年和去年不同,“煙火”無論高度,深度,還有他自己的演技都達到了最佳,到現在上映還沒有半個月,票房已經破了七十億。
雖然最近單日票房開始回落,但上一百問題應該不大。
在國産票房裡應該數一數二了。
確實是叫好又叫座。
也因此,今年看好他拿獎的人也格外多。
不過,雖然提名現在還未正式出來,但圈內已經有點風聲,競爭對手大機率都是一些口碑極佳的老前輩。
和去年提名就是勝利的心態不同,今年白優確實是很想拿獎的。
他的初心未改,想要用這尊獎杯,作為給孟青言的聘禮。
雖然並不確定孟青言從什麼時候喜歡自己,也並不確定這些年間,他究竟在背後怎樣幫助過自己。
但他心裡卻很清楚,他應該悄悄為他做過很多很多事情。
愛是相互的。
不能總讓他等待和付出啊,白優也想力所能及地做些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做那個求婚的人。
如果能握住那尊獎杯,表明自己也在為這份感情努力,也在奮力攀登頂峰,努力與他站在同一高度並肩而立的話,那麼一切就再完美不過了。
白優很想拿到。
可也正是因為很想拿到,所以每次看到那些前輩們的名字,他便會覺得自己分外渺小。
像一隻很小的蝸牛,在努力翻越著大山。
戀情曝光後,孟青言自公司為白優調了位司機,並將他的那輛車子也做了最全面的安保措施。
十月底,京中開始第一波降溫,白優早早穿上了薄款的羊毛大衣。
他的日子過得平靜而幸福。
“賭心”的前期工作已經接近尾聲,大約十二月左右就會開機。
白優每天白天除了研讀劇本就是上課,晚上則和孟青言一起窩在臥室或者書房裡。
這日,他從外面上課回來,剛進門放下手裡的新鮮蘆筍,手機便推送了訊息進來。
主辦方終於正式公佈了本屆電影節各獎項入圍名單。
最佳男主角中六個名字,白優的名字排在中間的位置。
白優看著那串名單安靜了片刻,推開衣帽間的房門。
衣櫃裡有一套銀灰色禮服,整套面料中都包含了比發絲還要細了數倍的金銀線,微微一動,便如流動的波光,美不勝收。
那是葉知秋親手為他打造的戰衣。
白優垂眼看著,禮服上的微光映入他的眼睛。
他探手輕觸,不知想到了什麼,微微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