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貝貝剛趕完假期前最後一個合同,在燃氣灶上給自己燉了個豬蹄子,準備以形補形。
聽徐美玲講了前因後果,她安慰了好一通,答應等回家一定好好跟談聲聊聊。
徐美玲不放心地囑咐:“你就當不知道有這事兒啊,我怕她不好意思。”
徐貝貝叫她放寬心。
臘月二十八,徐貝貝順利到家,她牢記徐美玲的囑託,行李一放就直奔小區。
談聲一切如常,做題一絲不茍,見她來了也說:“等一下,我馬上就做完了。”
徐貝貝等了一會兒,眼看著她忘我地又拿了張新卷子,趕緊連拖帶拽地把她弄去街上溜達。
過年幾件套,新衣服徐貝貝有了,想換個新美甲。
談聲在一邊玩手機,說是玩,實際上是在回複陳彥舟發來的題目。
“小陶姐,有紙筆借我用一下嗎?”
“你要幹嘛?”徐貝貝問。
“我算個題。”談聲補了句,“很快的。”
小陶給她拿了紙筆,感嘆道:“真好啊,要是我們家寶寶長大了也能跟談聲一樣懂事兒就好了。”
徐貝貝笑著接茬兒說你家小孩兒肯定更好,現在的孩子都是這樣,一代比一代好。
談聲已經想了一會兒,如今下筆,幾分鐘就寫完了,拍照發給了陳彥舟。
陳彥舟:「你沒在家啊?」
談聲:「嗯,在跟我姐做美甲。」
陳彥舟:「我看看我看看。」
談聲:「我不做。」
陳彥舟:「那不看了。」
談聲幾乎可以根據文字完全腦補出他的語氣,嘴角也不自覺上揚。
「你什麼時候回學校?」
「我回答過了,開學就回。你為什麼還每天都問?」
「因為希望你讀懂我的暗示。」
「?」
「我想早點見到你。」
談聲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只是注視著那幾個字。螢幕倏地黑下去,映出她上揚著的嘴角。
談聲胸口一窒,背不自覺挺直了。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徐貝貝,見她正在跟小陶姐相談甚歡,才稍稍放心。
這樣不行。
她敲著螢幕邊緣,想。
她不能被陳彥舟牽著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