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她又回頭隔空遙望你,補充了一句,有空她會帶著自己親手做的餅幹過來給你嘗嘗。
“……”你有點想哭了。
對於一個需要幫助和希望的人來說,她這句給你帶來了何等的慰藉。
“這麼喜歡她?”盯著你戀戀不捨的眼神,eaks做作的揚起聲調,他反客為主,順著你挽住他的手臂把你拉進懷裡。
他在你頭你餓了。當然了,我喜歡你這樣。”
他在說什麼,那他倒是放開你啊……
——
坐在椅子上,你開始思緒飄散,你想知道你發的求救資訊是否被朋友看到,跨國報案的阻力有多大,按照荷蘭警察的效率多久能找到你。
手指受傷後,eaks不再要你和他一起做飯,讓你好好坐下看著他做這一切就好,擺盤什麼的他都自己來,過度保護的讓不知情的人以為你兩隻手都骨折了。
你突然有了點別的想法。
一點瘋狂的,不確定的想法。
看著他把那個味道不明的芝士胡蘿蔔放在你面前,你瞥了一眼,故作抱怨,“你有點小題大做,就是一個小傷口而已,搞得我好像行動很不便。”
eaks也坐下來,他沒見過你這樣跟他說話,話裡帶著點某種調情的指責,他用手背撐著下巴看你,頗有興味的盯著你講話。
你學著他那樣哼了一聲,但更輕,“你把事情都做了。”
“你這樣,我都快忘了……算了,當我沒說。”
你低頭小聲咕噥,用叉子擺弄一下已經軟爛的胡蘿蔔,但就是不吃。
這話透露出一些你態度的軟化,eaks對這個話題十分感興趣,他換了個姿勢,坐直認真的盯著你。
“不,你可以繼續說下去,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他聲音也很輕,帶了點鼻音,循循善誘那樣溫柔,目光卻都黏在你身上。
“現在我受了點小傷你這麼擔心,嗯……如果之後……”
你垂眸語焉不詳,還在組織詞彙,但eaks有自己的理解,他很快說下去,“你擔心這個?”
“如果以後我對你不好,那我會去死。”eaks不帶表情凝視你,他邊說邊輕輕點頭。
可以了可以了。他在說什麼恐怖的話。
你咳了一聲,被他的暴言完全打斷了思路,有點氣惱,“那說明你本來就有自毀傾向。”
“每個人都應該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他依舊不急不緩,帶了點腔調講話,語氣平靜認真。
“……”算了,他是神經病。
那他死了的話房子和銀行卡密碼能不能給你,你抬頭不太開心的和eaks對視。
“我只是想說,我們今天就去亞洲。”你直接攤牌了,跳過步驟直達目的,語氣咄咄逼人又不容拒絕,“我今天感覺好多了……”
但你還沒有說完,門鈴聲再次響起,eaks這次動作很快的閃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