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蘇:“……”我要是知道就不往這裡走了。
“難道就沒有人管管嗎?”
“哎,以前也有人想管來著,不過這賀大龍是背靠大樹,想管的人先被他搞下去了,久而久之就沒人理了。再說了,他們在這裡也就是強搶民男而已,其他的事情可是一點沒沾,你要去告人家,人家還能說就是小情侶之間的事情呢,這怎麼管?”重哥一副過來人的模樣。
“不對呀,都說了沒人敢管了,那重哥你怎麼……”何蘇才想起來這個重哥可是掩護了她的,當下心中升起一種極其荒謬又不安的感覺。
“這可就是老哥我的秘密了。”重哥意味深長地說完這句話,搬著凳子回到了原來的門角,除了地上的煙蒂,就像剛才的對話沒有發生過一樣。
何蘇與秦斐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們不敢久留。
何蘇站起來動動腿,臉上的傷口沒有那麼疼痛了,她便收拾好地上的棉花團和煙蒂,把紅藥水還給重哥。又抽出兩張鈔票放在櫃臺上,她給眼前人鞠了一躬:“多謝重哥今日庇護之恩。”
重哥那意味深長的視線又纏繞到她身上,何蘇不自覺抖了抖身體,看了看這條長街上空蕩蕩的,沒有多少躲避的地方,匆匆離去。
只有身後重哥渾厚的大笑聲還在這條街上回旋。
走到小區門口,在小區保安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刷了卡,她掩著臉快步上樓回了家。
“砰”一聲重重的關門聲響起,就像全身力氣被抽幹了一樣,何蘇坐倒在門邊。
這一整天的經歷實在是超越了她的想象,在身體與心理雙重的壓力下,她心上的弦一直緊緊繃著,回到了只有自己的家才像得到了喘口氣的機會。
“蘇蘇,剛才那個重哥我覺得有點眼熟。”秦斐不確定地說道。
“以前見過?”何蘇慢慢站起來,拖著疲憊的步伐穿過小小的客廳去廚房倒了杯涼開水。
“我也不是很確定。”秦斐懊惱,“他給我的感覺太熟悉了,但是我又不記得到底有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唔——”何蘇沉吟,“要是真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我們以後不要再去那個明芳街了,真是,這都幾幾年了還有光天化日之下搶人的事——嘶!”
她說話時嘴的動作大了點,扯到了嘴角的傷口,疼得她險些握不穩手中小小的玻璃杯。
她這一聲痛呼將秦斐的注意力也帶了過來:“要不還是去一趟醫院吧。”
當然要去,但是絕不是現在去。何蘇心中暗道,她把傷說得那麼輕就是為了不讓秦斐擔心,現在去了醫院還不露餡了?而且秦斐現在還能看見外界,就更加不能現在去醫院了。
在家裡呆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何蘇估摸著秦斐已經不能再和外界有什麼接觸了,才帶上卡,戴好口罩,趕去了醫院。
許是天氣太熱了,醫院中幾乎沒多少人,呼呼作響的空調聲在偌大的大廳中格外明顯。
何蘇領了病歷卡,順著提示上了三樓。
三樓是各種拍片的科室。本來何蘇只想找醫生拿點藥水之類的,但在秦斐強烈的要求下,不得已來拍了個片子。
“嘶——”摘下口罩,醫生看何蘇一臉五顏六色的,驚訝得差點叫出聲來,幸好他的職業素養還在,極快地斂下驚詫神色,他讓何蘇坐到指定的訂房,一絲不茍地準備工作。
這個世界科技發展比她原在的世界快了好幾倍,拍片這種工作只要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就能拿到片子,所以何蘇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等待。
作者有話要說:
我其實還沒有想起來要說什麼,算了,留到我想起來的時候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