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不過是給大家一個交代而已。
難道,直到現在你還是不願意說嗎?
這些年來你背地裡接觸星盜團究竟是為了什麼?
當年傷害那個雄蟲的蟲子,已經被你殺光了。”
亞爾維利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右手撐著自己的下巴,沖他露出了一個好看的微笑。
左手則是優哉遊哉地握著叉子,在肋排上點來點去。
看到他這副模樣,佐恩知道今天自己又是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最終只是嘆了口氣,無奈道:
“我馬上又要回到133號了。
你一個蟲在這裡要注意安全。”
他們相顧無言地吃完了剩下的晚飯。
自佐恩走後,亞爾維利一直靜靜地坐在滿是殘羹剩飯的餐桌前。
餐桌上方的吊燈十分的明亮,可是當餐廳的光線落在他銀灰色的頭發上時,便像是墜入黑洞一般。
所有聚集在他身上的光線都消失了。
直到入了夜,一絲涼意爬上他的腿間,他這才從餐桌前站了起來。
徑自走向自己的書房,開啟暗道,回到那個已經空無一物的地下室裡。
亞爾維利沉默地看著地下室那一灘深色的痕跡。
佐恩把這裡打掃的很幹淨。
任何有損他聲譽的東西都已經消失不見。
亞爾維利的耳邊再次響起了多年前,他的雌父曾對他說的話:
“亞爾維利,你做的很好。
你身上有一種獨屬於安德魯斯家族的魅力。
愛你的蟲會因你而發瘋,恨你的蟲卻願意為了你而死。”
亞爾維利曾經很厭惡自己與安德魯斯這四個字連在一起。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他的雌父當年說的話都是正確的。
明面上與他不再交好的佐恩,為了他的聲譽,會選擇親自來處理他的事情。
向來以公正鐵面無私聞名的納爾遜元帥,也會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他。
恨他的蟲自然不必多說,不管願不願意,他們都死了。
那麼,克爾頓呢?
那個被他逼瘋,因他而死的雄蟲,對他是怎樣的情感呢?
二十五年前,亞爾維利第一次見到克爾頓的時候,並沒有覺得他有什麼不同。
只是有些惋惜,這樣一個性格溫和的雄蟲居然是個結巴。
亞爾維利後來才知道,原來這個雄蟲的結巴只針對自己。
這樣特殊的情景,讓亞爾維利對這個雄蟲多了些許的興趣。
因此,當他需要一個孩子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想到了克爾頓。
長相不錯,性格也不錯。
作為孩子的雄父,他能夠提供優秀的基因。
一場設計就這樣開始了。
.....
亞爾維利靜靜地躺在酒店的床上,他的右手小臂虛虛地抬起,遮住灑在他額頭的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