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結婚七年了!老婆從來沒有說過愛我,而且最近還總是吵架,今天回來身上披著不知名男人的外套,甚至能看到不知名的紅痕!請問這是不是婚變的前兆?】
1:七年怪久嘞,是不是你中年發福了。
樓主:不可能,八塊腹肌,大齡帥氣男青年,風韻猶存。
2:這麼多年的夫妻了,你直接問紅痕怎麼來的唄。
樓主:我問了,他說不小心摔的,工作原因,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那是成年男人的齒痕。
秒,板上釘釘的了。
樓主:也不排除是真的摔了,只不過正好有個成年男人在打哈欠,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4:因為什麼吵?
樓主:太多了。大部分集中在晚上體力太好這個方面。
5:?這才是真正來論壇上分的神金,還不如之前那個結婚七年老公不回家的真。
樓主:體力太好怎麼了?我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浴室門開了,裴青山下意識的把手機按滅了扣在桌子上,鬼鬼祟祟的樣子引來了聞燭的一個掃視。
水蒸氣順著大開的門爭先恐後的湧了出來,白霧的盡頭是一道修長的身影。
聞教授是個相當倔強的人,即使身體單薄又柔弱得不行,依然熱愛晨跑,身上也因著這些年的堅持,練出了一身勁瘦的薄肌。
他的頭發濕漉漉的,蒼白的臉終於被水霧蒸得泛了紅,血氣上湧,嘴唇都殷紅了起來。
“裴青山,幫我拿套睡衣來。”
聞燭年紀輕輕卻是個極度傳統的老古板,上課的時候釦子永遠系在就連裴青山看了都怕把這人勒得喘不過氣的地步,全身上下只有一張臉能被好端端的露出來。
不過可能是因為老夫老妻久了,聞教授絲毫不在意的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就走了出來。
腰身勁瘦,動起來的時候又恰到好處的崩出一條極具力道感的弧度和韌勁。
看得裴青山一時間連質問的心情都忘得一幹二淨了,一個月蓄積起來的火瞬間死而複生,燒得人口幹舌燥的。
聞燭剛刷完牙,沒等到他的睡衣,卻等來了一雙探上腰身的手掌。
裴青松不算黑,但粗糙的掌心覆在聞燭瓷白的腰腹上時,依然顯得色差十分的明顯,常年握著武器的手掌上都是陳年老繭,每次用點力道劃過聞燭的肌膚時,都會留下紮眼的痕跡,明明每回都沒用多大力,卻偏偏只剩下一身的淩虐感。
“我說給我拿套睡衣,你聽沒聽見?”聞燭側頭避開某人的吻。
裴青山的聲音嘶啞,像是貼著耳廓發出來的,磁性的嗓音順著一直震動到頭骨:“那玩意兒一會再穿。”
剛剛解決掉一隻不該出現在這個地方的東西,死印又蠢蠢欲動,其他的事兒就算了,聞燭對裴青山的體力太瞭解了,他果斷拒絕:“不行,我今天很累。”
裴青山一隻手環住聞燭的腰身,吻上他的唇角,“嗯”了一聲:“不用你動。”
聞燭有一米八,在正常人裡已經算是高個子了,裴青山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足足有一米九,一般而言,一個人全身上下的器官都是隨著身高等比例長大的,
即使結婚了這麼多年,但一想到裴青山的那玩意聞燭頭上的青筋都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再次拒絕:“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但他的話音剛落,帶著厚繭的大掌已經探到鬆鬆垮垮搭在腰間的浴巾裡邊去了。
裴青山的手指輕輕摩擦著,在聞燭耳邊輕笑一聲:“真的不行?”
聞燭唇齒間溢一聲黏膩的喘息,然後曲手給了裴青山一肘,咬牙切齒道:“我明天有早課!”
“就一次。”裴青山探入腿根,啞聲一遍又一遍的攛掇,“你不用動,累不著你。”
他摟住聞燭的腰身,啞著嗓子乞求道:“幫我弄出來好不好?”
姓裴的傲慢了一輩子,唯獨在這方面能夠無師自通的透過語言上的下位,換取聞燭的心軟,而只要聞燭遲疑的一鬆口,裴青山立馬就把自己從委屈巴巴的偽裝裡摘了出來,化身成為眼瞎耳聾的耕田機。
佳苑小區整棟樓整棟樓的暗了下來,那是個寂靜又涼爽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