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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一桶金

張氏拿錢鈔給劉清清時只聽聞劉清清想幫什麼人的忙,同是窮苦人能幫上一把就幫一把吧。這世上可憐人都不同情可憐人就更沒活路了。

劉清清拿到了錢當即就買了庫存的藍麻布,一共十七匹,除了自家留用的還可以賣給碼頭來往的行商。

當天下工時她讓劉小虎來找她並取走了藍麻布料。蔣管事看到年幼的劉小虎不由得心裡升起同情,十七匹布太多,兩人年紀又不大,就由蔣管事出面租了牛車幫著拉回去。

回桃家村的路上劉清清特意讓牛車從碼頭經過說是村裡有人請她幫忙託船捎封信,這牛車上等她的幼弟和麵料就暴露在大家眼皮底下,果然那南姓商人今天也在。

此人果然不負奸商聲名,其實劉清清“兄弟”二人一到碼頭他就見著了,只是劉清清跟著蔣管事學徒這商業一事也是懂得的,眼見劉清清去辦事只剩下幼弟南老闆就忝著臉上來詢問。

前天晚間劉清清就囑咐好劉小虎遇見南老闆該說些什麼,此時南老闆上前劉小虎立即做出膽小不擔事的樣子。

“請問可是劉家小子?”南老闆笑得一副奸相。

“正是小子。不知您是………”劉小虎心知這就是南老闆了,聽姐姐形容過,果然是奸商。

“我聽你家兄弟說過你在進學。”早前和劉清清聊天時知道她家裡有個弟弟在桃鎮附近上學。“老夫姓南,在前邊鎮上有一家鋪面,經常往北面去跑跑新鮮東西。”

“南老闆好。我家裡兄弟多,就託人買了些衣料,想給兄弟們做身衣裳。”

“那也不用買這許多。怕是家中兄弟都做上了還餘下不少吧。”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今天來取布料子。”劉小虎露出為難的樣子。

“老夫看你年幼心中沒成算就幫你一把,你自管留下要用的料子,餘下的老夫就收了,以勉你回家被大人責備。”

“那………好吧。”劉小虎在南老闆的勸導下以每匹低於市價十個錢的價格賣給南老闆十五匹布。

南老闆付了錢高興得差點找不著北,立刻喊了下人搬走布匹,連跟劉小虎打個招呼的時間都沒有。

劉清清在遠處看得明白,待得南老闆走遠了才回到牛車邊上,她看著劉小虎笑得不好意思立即阻止劉小虎和她說話示意趕車的人送她們回家。

回到家裡把從張氏那裡拿的錢還上並解釋道:那家亟需用錢的人家已經找到門路解決問題,自己送錢去時人家也表示了感謝,讓她回來謝謝她家大人。

張氏這個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聽到自己沒幫上忙難免有點遺憾,但又得知人家承她的情心情又好了起來。

劉清清其實是明白張氏的想法的,多做好事給兒女積福,如果某天家中有難了被她幫助過的人中總會有那麼一兩個記得恩情的。

張氏這個人做事還是挺大方的,只不過家中條件有限能幫人的地方不多。劉清清認為有一天自家要是發了張氏一定會做一個善人。

劉清清做完飯算了一下這一次她賺了近五百個錢,麻布這個東西本地不産,運到這裡價錢也漲了不少,趕上這幾年對它的需要增加價錢更要漲上幾分。

以前她累死累活在鎮上跑腿幾個月才能賺出劉小虎進學的束脩,這倒手一把就省去她不少力氣,真是從商能發家啊。

張氏呢拿著那兩匹藍麻布想著給劉清清和劉小虎做兩身衣裳,他們姐弟倆整天去山腳下幹活穿補了補丁的衣裳就行,要是有個出頭露臉的事還得有身衣裳吧。

做衣裳這事劉二丫也支援,她爬到床上的布匹上流著口水啊啊叫,樂得張氏用手刮她的臉。

現在地裡的活有劉清清和劉小虎在幹,家裡的活就由張氏接下,白天在家帶孩子做家務,得了空就裁了布做衣裳。

可是她點子就是這麼不順,剛把裁好的布鋪在胡床上她的大嫂就進院了。

“在忙啊?”順便進屋看了看床上的麻布。

“給我阿耶做身衣裳。”張氏知道說實話就得把布料送給大嫂的孩子,只好忍了氣說是給自己阿耶做衣裳。

韓氏本想等著她說這衣裳是給劉小虎做的再要過來卻沒承想張氏是在給自己父親做衣裳,聽後不信,上前一看,料子是大人用的大小就沒吱聲。

其實今天裁的料子是給劉清清的,她總是扮成男孩子樣子,最近吃得好長得快張氏就按大人的樣子給她裁衣裳希望她多穿兩年,沒想到正好堵上韓氏的嘴。

“看來還是做鏢師賺錢鈔,二弟這回帶回來面料了。”韓氏這話就別有深意了,婆婆和公公沒有新衣裳自己孃家的父親卻能做上新衣裳這種事擱哪都講不出理。

“哪裡啊,這布料是阿耶託人帶過來給孩子們做衣裳的。”嘆一口氣,不把這濁氣撥出去張氏非得氣死不可,“可阿耶總是惦記著我們自己卻沒有一件新衣裳我這做兒女的心裡不好受。”

你想佔便宜是吧,我偏不讓,我寧可把我女兒賺來的這好事推給自己的爹也不讓你得逞,看你敢不敢佔我孃家的便宜。

劉清清帶著布料回家就告訴張氏這布料是祁河貨棧的處理貨,比別處便宜好多,讓她給弟弟做衣裳用。

韓氏聽到果然一口氣憋在胸口沒出來,回去又不能在婆母面前搬弄是非了。

她就想不明白了,劉二郎沒帶回來多少錢鈔,這二郎家裡的孩子一個個地沒少長,兩個大的最近個子竄了不少,小的那個長得白白胖胖。上次她來看見廚間並沒有多少糧食更別說肉菜之類,這次好不容易逮住張氏做衣裳卻是用的孃家的衣料,真的讓她不明白啊。

不行,她不能就這麼走了,一定得等到張氏做飯看看她家都吃些什麼才行。

心裡這麼一想定了韓氏就笑眯眯地坐在張氏身邊看她做衣裳。

張氏哪裡曉得大嫂在想什麼只是覺得她這個人挺招人煩卻又不能跟她撕破臉,只能一邊做衣裳一邊虛與蛇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