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那個人了?!”藍瀟瀟挽著葉晉禮的雙臂不禁用力,眼中迸發出希望的火光。
“可我只怕他不肯認罪,或者說……我怕他不肯把葉耀明供出來。”葉晉禮是個多疑多慮的性格,不到最後一刻他絕不會盲目樂觀,哪怕現在他已找到了兩名證人,可他還是覺得這件事時刻都會存在變數。
“那你一定要把陳功的弟弟和母親保護好,不能讓他有後顧之憂,如果他被人抓住把柄什麼的很可能就會自己把罪責都攔下來,很可能就不會說實話了。”藍瀟瀟面露憂忡道。
“你想的也是我想的,所以我已經派人暫時先把他們母子倆接到s市來住一段時間,現在是至關重要的時刻,我決不能掉以輕心。”葉晉禮說著嘆了口氣,在她額上印上一吻,“這段時間我總怕自己分身乏術保護不好你,你一定要好好保護好自己。”
“安心啦,我沒問題的。”
藍瀟瀟一時來了興致,又眉飛色舞地把自己在美國和葉世非大戰兩名打手的英勇事蹟繪聲繪色地講給他聽。
葉晉禮越聽心揪得越緊,又是後怕又是妒忌,不禁修長的手指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痛得她直嘟嘴。
“你膽可越來越肥了,槍不長眼萬一傷到你可怎麼辦?還有,”他轉而用醋極了的樣子攫住她的下顎,嗔怪地與她凝眸對視,“沒想到你和他在美國一起經歷了這麼多難忘的回憶啊,看來在那兒呆得有滋有味啊。”
“咦?你吃醋了?”藍瀟瀟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含笑盈盈地問,“二少爺,有沒有人跟你講你吃醋的樣子很可愛呢?”
“是嗎?但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葉晉禮溫柔的眼波在她臉頰旁遊走,“可愛的人一旦發起狠來,那可是很可怕的……”
……
付秘書這邊從葉耀明處得到了他關於葉恩文案整件事來龍去脈的自述後,馬上將這張堪比認罪書的東西交給了fred。
fred細細讀罷,不禁發出一聲冷笑:“這老傢伙倒真夠心狠手辣的,這作風相較於我還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件案子有兩個非常重要的認證,一個是黎曼芬,還有一個就是替葉耀明下手的陳功,後者可以說非常致命。若兩人的證詞合在一起再加上目前葉晉禮所掌握的證據,我想葉耀明恐怕必死無疑了。”付律師目光陰沉地道。
fred拿出打火機,將那份“認罪書”點燃放在水晶菸灰缸中,冷眼看著它們在他面前化為灰燼。
“那個陳功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不清楚,聽說一直在國外逃亡中。”
“去找一找,找到了就剷除掉。”
“什麼?”付律師表情一凝。
“無論是黎曼芬,還是那個叫陳功的殺手。一個不留,全部剷除。”fred微微一笑,神色輕鬆而愜意。
“那個……先生,恕我直言,您實在不必為了區區一個葉耀明如此大動干戈。”
“你難道還沒看清楚一件事嗎?只要葉耀明活著,葉家的人便會一直生活在痛苦裡。沒有什麼比眼睜睜看著錐心刺骨的仇人逍遙法外更痛苦的事了。”說著fred眸光閃過一抹歹毒的很辣,“我要讓葉晉禮和葉世非,永遠,永遠活在這種無望的折磨中。”
話音剛落,付律師這邊就接到了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