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兀爻早有準備,閃身一躲,“這麼熱情做什麼?”
只是,他躲過了一個小混球,背後,另一個小混球又撲了過來,
尾巴根被人揪住,弦月揚起臉,一臉不服氣:“你為什麼布結界!”
兀爻笑出了聲:“又想帶著一身水去糟蹋我的床?”
被戳穿心思的兩個混球漲紅了臉,弦月不服氣地反駁:“才不是糟蹋!”
“那我的被子為什麼是濕的?”
南衍嘴硬:“是狐貍自己尿床,狐貍玩火了,山主說過,玩火尿炕。”
女神喝著茶,並不參與這場鬧劇。
兀爻被兩個小崽子纏得沒辦法,幹脆俯身,一邊撈一個,夾著人往外走。
兩個孩子還在喋喋不休。
“狐貍小氣鬼。”
“狐貍小氣鬼。”
“好好好,我是小氣鬼。”
兀爻將二人放下,推開面前的門,露出一屋子的武器。
看著瞬間安靜下來的兩個混球,兀爻勾唇一笑:“那小氣鬼教你們劍術,要不要?”
“要!”
……
春去秋來,第一百個冬日到來時,白狐的被子終於不再是濕噠噠的了。
神山下多了一個人。
蓬鬆的雪地凹陷下去,一身紅衣的少年身形靈活地像只貓,躲避著從身後扔來的雪球。
一層層雪被拋起來,南衍捏起一個小小的雪球,趁人不備扔過去,又在弦月呼痛的瞬間追過去,一把將人撲在雪地裡。
“抓到了。”南衍雙手撐在弦月身側,低下頭,親暱地蹭了蹭他的鼻尖,“我贏了。”
本來是想裝可憐好偷襲的弦月壓根沒料到南衍會直接撲過來,立刻嚷上了:“不算數,你作弊了!”
“我何時作弊了?”
撐在臉側的手挪了挪,覆上弦月的後腦勺,輕輕揉了揉。
南衍道:“我這次沒有扔你臉上。”
弦月不服氣:“你就是作弊了!”
“我沒有。”
南衍輕嘆一聲:“弦月,你不能這樣,你不能因為不想穿裙子就耍賴。”
被戳破心思的某人瞬間熄火,抿著嘴有些不高興,看得南衍心癢,忍不住又低頭蹭上去。
嘴巴被兩根手指捏住了。
南衍眨了下眼,含糊道:“怎麼了?”
“好吧,是我輸了。”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南衍眯了眯眼。
“才怪。”
他就知道。
被糊了一胸膛雪花的南衍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