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芙蓉急急忙忙走進來,“翊坤宮的辛德來了。”
皇後立即坐起來:“年妃那邊又有動作了,快加他進來。”
片刻之後,辛德便站在了景仁宮的中間,一樣地卑躬屈膝,低眉順眼。
“年妃那邊有什麼訊息?”
“回娘娘,今日她偷偷去見過容妃。”
“你怎麼知道?”
“娘娘可是不相信奴才?”
“不,”皇後笑笑,“經過上一次,本宮已對你衷心深信不疑,憑年無憂的本事,潛入容妃寢宮栽贓也不是難事,只是本宮很奇怪,你一個……咳咳……是怎麼察覺到她的行蹤?”
“實不相瞞,奴才上次到容妃寢宮的時候,特意灑了些香料,年妃身上也沾了氣味,所以奴才能辨別的出來。”
“果真是機敏過人,”她笑道,“本宮果然沒看錯人。”說著便命芙蓉賞了他一袋金葉子。
辛德將金葉子收入袖中,彎腰道謝:“娘娘對秀草和蘇子照料有加,這是奴才應當做的。”
皇後滿意地笑道:“年無憂去找容妃所為何事?”
“好像要拿東西。”
“什麼東西?”
“她沒告訴奴才,不過……”辛德望了皇後一眼,緩緩道,“不過她猜測您會卸磨殺驢,彷彿很期待那一刻。”
“哦?”皇後輕輕擰眉,帶著些許好奇和有趣,“我倒很想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娘娘……”辛德上前一步道,“要防火就縱不得一丁兒火星,否則經風一吹,說必定便會生出燎原大火,到時候想滅也來不及。”
“你說得不是沒有道理。”皇後瞟了他一眼,“你就真的一點兒都不念故主之情。”
“回稟娘娘,在辛德眼中,皇後娘娘才是這後宮唯一的女主人,以現是,以後也是。”
“你如此衷心耿耿,本宮甚是欣慰。”皇後笑著,命他退下不要叫年無憂生出疑心。
等辛德離開之後,芙蓉便上前道:“娘娘,太醫院有訊息了。”
“如何?”
“足以將容妃定罪。”見皇後鬆了一口氣,她又緩緩問道,“娘娘,年妃呢?您真的要將貴妃之位許給她?”
“怎樣?你心裡不痛快?”
“奴婢只是替娘娘不值。”
“本宮挺喜歡這姑娘的,如果她不是年無憂……”皇後垂頭嘆了嘆,指了指手邊的冷湯盅:“明日熱一熱,給皇上送去吧,別辜負了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