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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茅廬外,刀光劍影短兵相接,叮叮當當之中夾雜著痛苦……

“三公主和大皇子都來了,大皇子擔心將軍府和五皇女暗地裡已經勾結,不敢涉險,恰好我與蘭……宋大夫舊時有些交情,便希望我說服宋大夫對你下毒,然後嫁禍給五皇女好讓他坐收漁翁之利。”

趙文嫻所說的,與祁幼安猜測的差不多,只是她有些許好奇,“大皇子憑什麼認為我死了,我母親就要向他投誠?當今聖上可不止他一個乾元子嗣。”

便是祁幼安不瞭解朝政,也知狗皇帝現在僅成年的皇子皇女都有七八個,正是奪儲激烈的時候。

難道大皇子德才兼備獨得聖心成為儲君的可能性大於別人?

可在她看來,梅清櫟似乎更受寵些,那幾道聖旨無一不說明狗皇帝對梅清櫟百依百順,默許她拉攏祁朝燕這個手握重兵的大將軍。

趙文嫻以為她不信自己的話,小心翼翼道:“祁小姐,在下說的都是真的,你有所不知,其實……其實祁大將軍與太後娘娘關系匪淺,暗中多有來往。而大皇子的母妃王貴妃,是太後的侄女,所以大皇子覺得如果沒有五皇女這個阻礙,祁大將軍一定會助他奪位。”

祁幼安眼神微變,沒想到趙文嫻知道的還不少,“胡說八道!少往我母親身上潑髒水,我母親忠君愛國從不結黨營私參與奪嫡之爭,你到底是從哪裡聽來的謠言?”

初次見面的教訓歷歷在目,趙文嫻算是怕了祁幼安這個一言不合就要命的活閻王,見她動怒下意識就後退了好幾步。

“祁小姐,息怒息怒,這都是大皇子告訴我的,內情究竟如何我也不清楚啊。你要是想知道的更多,最好去找大皇子,他就在青城最大的酒樓臨江仙,整個酒樓都被我們包下了。”

趙文嫻這廝終歸是對拉攏祁朝燕的勢力不死心,見祁幼安沉默下來,又試探著補充道:“恕我直言,大皇子雖不是嫡出,但也佔長,這些年在朝堂上頗有建樹,可與嫡出的皇四子分庭抗爭。”

“你……現在既是乾元君,想必與五皇女的婚事也不作數。若是肯與我們大皇子交好,祁家所犯的欺君之罪,殿下定會竭盡全力保下你們。”

“……趙駙馬這是想著將功贖罪呢?”

祁幼安涼涼一笑,便驚得趙文嫻連連搖頭,“我都是說的真心話啊,你們祁家遠在邊疆根本不瞭解朝堂上的事兒,論根基,五皇女哪裡比得上大皇子?朝中支援她的寥寥無幾,她娘只是皇後身邊的侍女,仗著有幾分姿色爬上龍床,卻不得皇上喜歡。她和同胞弟弟六皇子一出生就是在冷宮裡,若非她運氣好分化成了中上品的乾元君,早跟她那賤人娘一樣病死在冷宮裡了。”

“是嗎……”祁幼安眼含威脅,逼近幾步,“趙駙馬,五皇女深得皇帝偏愛你是隻字不提啊!”

趙文嫻一直退到牆角,後背抵著冰涼的牆壁欲哭無淚,“五皇女她就是表面風光,也就是一年前賣弟求榮,又在宮宴上替皇上擋了一刀,才會讓皇帝對她刮目相看。她在前朝後宮皆無援手,若是……若是不能拉攏到將軍府,便什麼也不是,皇上再喜愛她又如何?即便立她為儲君又如何?早晚會被拉下來……”

祁幼安雖說看不上趙文嫻,但趙文嫻畢竟是土生土長的京都人,又攀上了大皇子這條船,對朝堂上的風雲變幻和錯綜複雜的關系遠比她清楚的多。

她想了解更多有用的情報,於是乎盤問了趙文嫻一下午,直到入了夜才從下人房裡走出來。

酒樓裡還有席景盛一行人等著,祁幼安不敢多耽擱,讓下人告知她娘親自己今晚在酒樓請客,身無分文,就帶上趙雪生匆匆走了。

下人把訊息傳到芳蘭院裡,‘身無分文’四個字咬得格外重,氣得寧芳直罵小兔崽子,自己怎會生了這麼個坑娘玩意兒。

宋澤蘭恰好也在,忍著笑一直等到她罵夠了,才說道:“娘,晚會兒我送過去吧。 ”

寧芳還在氣頭上,想也不想就擺手拒絕,“給她臉了?讓管家派人把銀子送過去就成,哪裡用得著你這個少夫人親自過去?”

“我……我去瞧瞧安安在同誰飲酒作樂……”

宋澤蘭甚少說謊,白皙的臉頰慢慢染上紅暈,寧芳不知內情,還真當她不放心妻主,話鋒又一轉,“也好,有蘭兒你盯著,即便她醉酒了也不敢胡來。”

“嗯……”

宋澤蘭這邊陪寧芳用過晚膳,便讓六子趕著馬車去佑寧城裡那唯一的酒樓。

她坐在馬車裡,掀開窗簾欣賞著外面的夜色,隱隱約約看到天邊點綴了幾顆小星星,似是預兆著明日將會有個好天氣 。

陰雨連綿不斷七八日,終於放晴,也無疑是表明了不會再有發水的禍患。

心裡的石頭落下,宋澤蘭不由揚起笑容,淺淡溫柔猶如初綻的梨花,可惜馬車裡過於昏暗,無人欣賞這美色。

反而有人出聲打破,“少夫人,奴婢可以一直在馬車上等著大小姐嗎?”

小月神色有些拘謹,抱著懷裡的醒酒湯殷切望著宋澤蘭,宋澤蘭微愣,忽而想起祁幼安說的話,溫聲應道:“好,不過……月兒你不想見席將軍嗎?”

“少夫人!”

小月瞬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炸毛貓,差點兒站了起來,“大小姐告訴您的吧?她……她怎麼什麼都說啊!”

宋澤蘭微微笑著,並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小月自己先憋不住了,扭扭捏捏說道:“也不是不想見,奴婢只是一時還沒想好,想好了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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