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木在夜色中影影幢幢,蟲鳴聲如悲如泣的此起彼伏,被趙君宗一刀“斬”飛的哥們,抹了抹嘴角的鮮血,一臉傲然的說道。
趙君宗掃了一眼手中的【五色鳳凰刀】,叼雷老某,我幾十萬的傷害是假的?那肯定不能,所以,之前斬中的那道身影是“幻象”?
盧西發忍不住又抹了抹嘴,麻的,血怎麼止不住?反噬這麼厲害?那之前一刀是多少傷害?他雙腿有些發抖,碰上硬茬了。
卟嗵,盧西發跪了,不是慫,實在是撐不住了,他懷疑自己祀奉的“大佬”,也被那“一刀”給斬吐血了。
畢竟,之前的“幻象”,就是大佬回應“祭祀典禮”搞出來的。
趙君宗的“感知”捕捉到冥冥中的一絲奇特氣息,事實上,對方若是不嘗試用“意志”攻擊他的【譜牒】,他也捕捉不到這股奇特氣息。
要想攻擊他的【譜牒】,【武命譜】是繞不過的防護,就連【天闕】的意志都無法攻破【武命譜】,這股陌生的“意志”自然也不能。
【譜牒】是一切的核心,它被攻破後,不僅一切資訊暴露,還會被篡改,就比如趙君宗,能夠“抽取”【生命點】,這就是篡改的一種。
但很顯然,沒有擁有【武命譜、龍譜】之類的“至上兵器”,是不可能擁有篡改【譜牒】的能力。
心臟如同鼓點般驟然跳躍,隱沒在其中的【聖旨】,迸發無形的意志,驟然與那股“意志”產生“碰撞”。
“碰撞”如同“相融”,強大一方足以鎮壓弱勢一點,“聖旨”意志如同割草般,擷取那股“意志”中的“記憶”,也可稱為“資訊”。
隱約聽到驚恐的咆哮,那股意志頓然消散。
【聖旨】裹挾著大量“資訊”,在“虛無”中散發威壓,隨後,如鼓般擂動的“心跳”緩緩平息。
盧西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否則,與他【譜牒】堅密融合的“意志”,不會“消失”。
【源意】,是指【兵器】擁有的意志。
【武命譜】、【龍譜】等等,實際上就是【源意兵器】,此等層次的被稱為“至上”,次一層的是“至尊”,再次一層的是“至高”。
被【聖旨·武命譜】擊潰的就是“至高·源意”,【祂】是“使以執戈之主”,應該是“之一”,若是唯一,就是“至上”而不是“至高”。
【兵備使】是七種制約、懲戒【兵器】的手段,最早是無形的,可以說是【仙】的七道“意念”,而融入【紅塵】後,也就產生了異變。
【仙】握著【太上執兵御器真厲譜】,【太上執兵御器真厲譜】揮舞著,【執戈、百曉、歐冶、千機、貴胄、武運、封刃】七條鎖鏈。
【龍、鳳凰、神、魔、巫、妖】,在其中互相廝殺的同時,又在七道鎖鏈下瑟瑟發抖。
【仙】不知所蹤,【太上執兵御器真厲譜】因仙力枯竭而崩裂,無數混沌物質湧入【太上執兵御器真厲譜】,最終融合成【五色紅塵】。
【五色紅塵】遍佈【太上執兵御器真厲譜】,內部不斷異變、割裂、崩塌,一切都處於無序、無主的狀態,直到碰見【地藍星】。
融入【五行氣】的【太上執兵御器真厲譜】,在極短時間內,形成【五色六御、七使十譜】。
而在“融入”【五行氣】,一些因緣際會的“人類”,獲得了剛剛形成的【五色六御、七使十譜】。
“【兵統局】推測,一切背後都是人類的主導,還真給蒙對了,人類果然得天獨厚”。
資訊傳輸很快,趙君宗沒有任何的不適,他如今足夠強大,這也使得他“領悟”這些資訊只是剎那,然後,他俯視著盧西吧,恩,盧西發。
盧西發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兵備使】,【塵緣】自然是【兵備使】必不可缺的就職條件,而真正的【兵備使】也只需要【塵緣】達到1寸,以上自然最好
趙君宗等絕大多數的【兵備使】,掌握的【功法】,實際上是【兵器】自然淬鍊的“方式”,而不是屬於“人類”的修煉方式。
【兵備使】實際上是不需要修煉的,修煉的事其實是【兵器】在幹,【兵備使】提供各種修煉資源,“領悟”【兵器】所需晉級的需求資訊即可。
而盧西發獲得的【執戈意】,則就是【兵備使】修煉功法。
【執戈意】修煉的是【塵緣】,由此誕生【武命】,【塵緣】寸數限制【武命】等級的設定依然存在。
修煉到【武民】等級,即可以出道前去降服【兵器】,要對付的自然不可能是【源意兵器】,只能是那些無【源意】的【殘損兵器】。
【殘損兵器】一般屬性很差,最重要的是,沒有【源意】支撐這,【兵器】是無法行動的,也就成為死靶,任由宰割。
將【執戈意】完全浸透【兵器】,【兵器】就臣服,如此即成功就職為【執戈者】。
不存在“靈囈”,甚至透過【兵器】還能掌握“楔形”字,瞭解【兵器】的過往,等等,【兵器】擁有的一切,予取予求,是【兵器】真正的主人。
趙君宗有些忌妒,他一個擁有“外掛”的人,對自己的【五色鳳凰刀】,都沒有達到予取予求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