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濤正帶著重兵在牆外防守,看到有人闖府,立刻帶人衝進府內檢視。
彼時,韓朝章和蘇婉柔正在房裡對弈,晨歌在隔壁房間裡,坐在桌旁,緊張地看著瓷瓶裡的十幾只蟲子互相撕咬。
緊閉的房門無風自開,一團黑影閃身而入!
晨歌嚇了一跳,剛要喊人,一把寒刀凜冽的劍直抵她的咽喉,持劍的黑衣人沉聲低喝,“敢出聲我就殺了你!”
晨歌目光驚惶,連連擺手。
月初顏一揚袖子,掀起一陣疾風,把敞開的門扉合攏起來。
“你、你是誰,想、想幹什麼?”
晨歌嚇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問。
月初顏黑紗遮面,並不作答,快速地環顧四周。
屋子裡擺設考究奢華,卻並不煩瑣,情致十分高雅。
與這高雅的格調不協調的便是放在桌子上的那隻瓶子,裡面的十餘隻毒蟲形態醜陋,張牙舞爪地扭曲攀咬,發出沙沙的可怕聲響。
“你在養蠱蟲?”
月初顏神色一凜,冰冷的眸光掃向晨歌庸常的圓臉。
“嗯。我好不容易養的蠱蟲被該死的陳雲凰毀了,我發誓要養出更厲害的,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晨歌咬牙切齒道。
“噢?我們討厭的原來是同一個人。”月初顏一挑眉毛,收了劍,“她一會兒會來找我,你這屋子裡哪裡可以藏身?”
“啊?這……你在衣櫃裡躲躲吧。”
晨歌驚魂未定,但聽她這樣說,立刻對她倍有好感,指著靠牆的衣櫃道。
月初顏點了點頭,飛快地衝過去,拉開櫃門鑽了進去。
剛關上櫃門,門就被人踹開了。
蘇玉轍和陳雲凰進了門,後面跟著都濤和數十個侍衛。
晨歌看著朝思暮想的蘇玉轍,他今天穿著件明藍的錦緞長袍,上面繡著祥雲飛鶴,繡金腰封上掛著一塊上好的羊脂鏤空九龍玉佩,閒雅而尊貴。
偏偏他俊朗不凡的臉看到她總是冷冰冰的,讓她委屈又怨憤。
再看陳雲凰,天生的妖女,好看得讓人生氣,總有一天,她會毀了她這張妖媚的臉!
晨歌站在一旁,只冷眼盯著兩人,不聲不響。
蘇玉轍見屋裡只有晨歌一人,道:“有賊人撞入府中,晨歌公主可曾見到?”
晨歌臉上一紅,絞著手指眉目含情道:“陛下想來看看本公主,何必找藉口?想來便來,本公主對陛下日思夜想,也是苦惱得很。”
“咳咳……”
都濤站在蘇玉轍身後,嗆著了。
雲凰好笑地看著她,“幾天不見,晨歌公主又胖了。”
“什麼?哪裡有?我、我很注意飲食的!”
晨歌大窘,摸完臉摸肚子。
“呵,臉皮厚了呀!”
雲凰呵呵一笑,轉頭衝著蘇玉轍揚了揚眉毛。
蘇玉轍被她逗得眉眼帶笑。
晨歌回過味兒來,又氣又恨又羞又惱,指著門厲聲道:“陳雲凰,你給我滾!這裡不歡迎你!”
“不得放肆!”
都濤怒喝一聲,拔劍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