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突破到七階之後,體內的紅玉結晶並沒有消耗完畢,若是給他充裕的時間,說不定可以躍升到八階。然而他擔心匠心等人會闖出什麼禍事,這才放棄了潛心修煉,直接趕到了海口。
然而等他回到海口的時候,那裡早已經是人去樓空。
以夜梟現在的感知,只需要在空中掃上一眼,就能發現上百公里內的一根繡花針。
但是夜梟並沒有找到匠心等人的蹤跡,只是稍微想想夜梟也就明白過來了,或許是他們幾個尋找到了琴城的所在,提前到達了那裡。
等到夜梟趕到迷失森林的時候,他隱約感覺到了南山小鎮的方向有魔族的氣息,即使不用猜測,夜梟也知道這是二十皇的氣場。
作為曾經的敵人,夜梟對這種凝練而又狂暴的氣息再熟悉不過了。
然而夜梟並沒有直接趕往南山小鎮,期盼已久的家人就在面前,夜梟怎能過門而不入?
“也不知道夜寒雨那丫頭瘦了沒有。”夜梟的心臟如同加快的馬達不停跳動,淡淡的期許與複雜的心情融為一體。
他不知道夜父夜母能否接受他身為魔族的訊息,他也不知道曾經的夥伴是否還能像原來那樣追隨他一同前行。
夜梟的速度極快,就連來回掃視的攝像頭,都無法捕捉那如同魅影般的身影。
路上來往的異能者只覺得耳旁吹過一陣微風,等他們好奇回頭張望的時候,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夜梟不知不覺來到了那棟美麗的別墅前,這是他為父母買的第一件東西,也是他們一家人在亂世之中安身立命的地方。
門口鮮花依然璀璨動人,顯然是經常被人打理。
夜梟站在房屋門口,想要伸手按下門鈴,喚一聲我回來了。然而手指卻是微微的顫抖起來,哪怕他貴為魔界至尊,也害怕夜父的一句斥罵。他想要聽到夜母的嘮叨,卻不知該如何面對曾經的家人。
就在他鼓起勇氣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這聲音十分陌生,就在夜梟好奇打量對方的時候,對方同樣注意到了夜梟這個打扮古怪的年輕人。
來人是一對母女,女的是溫婉大方,女孩是嬌小可人。
女人看到夜梟站在別墅門口,有些緊張的質問道:“你是誰?為什麼站在我家門口?”
夜梟微微錯愕,下意識的問道:“你家門口?這明明就是我家?”
女人顯得更加緊張了,從皮包中掏出一個復古的手機:“你再不離開我家,我就要報警了!”
夜梟能夠看出,這對母女都是異能者。或者說如今的琴城,已經很少能夠見到普通人的身影了。
夜梟趕忙舉手示意自己並無惡意,看到母女稍稍放鬆警惕,趕忙追問道。
“原來住在這裡的人呢?”
女人用餘光打量著夜梟,口氣不善的問道:“你打聽他們做什麼?現在這裡是我家,請你趕快離開這裡。”
“這裡曾經是我家,我因為一些事情,外出了一段時間,但是一回來就看到這裡已經換了主人。我現在十分擔心父母的安危,請你告訴我他們去哪裡了好嗎?”
其實夜梟早就失去了耐心,若是女人敢無視他的問題,他就要出手將其直接拿下,然後逼問出父母的下落。
然而不等婦人開口說話,那個十幾歲的女孩,卻是一臉激動小跑到夜梟面前問道。
“難道你就是傳說中夜校長?難道傳聞你已經死了是假訊息?”
夜梟瞪大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死了?誰告訴你的?還有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女孩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雀躍的在原地跳了起來,一臉激動非常的說道。
“我當然認識你啊,你可是高等異能學院的創始人。我就在那裡上學,怎會沒有聽說過你的大名。”女孩說著還將領口的校徽亮了出來。
女孩並沒有說謊,她領口的校徽,的確是夜梟一手設計出來的圖案。
當初魯浩文逼走蘭姌幾人,卻是無法將所有的學生開除,那些可都是未來的棟樑之才,就算魯浩文再傻也不可能將所有的學生推到對立面。
學校高層雖然已經易主,但是在全體師生的堅持下,這個校徽卻是保留到了現在。
如今夜梟根本沒有心思聽女孩廢話,儘量露出溫和的笑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