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譜嗎?”司月笙往後一縮。
白燁:“……”
“要求不高,只要能止血、沒毒就行。”
白燁:“……你放心。”
藥粉輕輕灑在傷口上。
——不疼。
乾淨的紗布一圈圈纏在司月笙頭上。
兩人安安靜靜地,誰也沒說話。
最後還是司月笙道:“不要告訴陳大人,臉是我自己劃傷的。”
白燁抬頭看她:“你比我以為的聰明。”
司月笙碰了碰自己包好的頭。
如果真的聰明,逃脫傀儡皇帝的命運,會有比毀臉更好的方法吧。
天邊開始泛白,司月笙昏昏沉沉地睡去,白燁卻睡不著。
他靠在司月笙臥房的門框上,看著她由於痛苦微微皺起的鼻頭。
以及胸口那不甚明顯的起伏。
“主人,現在撤嗎?”一道傳音傳入白燁耳裡。
白燁眯著眼。
半晌後:“按兵不動。把駐顏膏拿來。”
“……是。”
“順便,義母不是要幫我物色妻子?把我們尊貴世子的生辰八字送去。”
“???!!!……是。”
陳宏勳的家將從莊子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自然而然地,他把叛亂的軍隊全部剿滅。
只是鄭王莊子裡的財物已經被一搶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