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還在假惺惺,想用昔日的手段繼續哄騙自己,秦意遠惡心得簡直想嘔。
“別再演戲了,就算玉器行的事你不知情,馬面使者應該是你派來的沒錯吧?以他的身份,秦思彤絕不可能差遣得了。”
秦越天的臉色這才變了下。
之前,他以為派出馬面使者一定能把秦意遠處理掉,沒想到半程殺出個程咬金,破壞了他的計劃,弄得現在他不得不親自出馬。
“不管怎麼說,為父對你沒有壞心,那把刀在你身上,絕對弊多於利,就算現在有人肯幫你,那也是在等著卸磨殺驢。”
說罷,意有所指朝白清洲和厲墨行看了看。
秦意遠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不過在她心裡從來沒有想過徹底依靠任何人。
“你廢話說完了嗎?如果沒事就別耽誤我們喝茶。”
既然秦越天決定不跟她撕破臉,那秦意遠就如他所願,把自己乖張跋扈的一面顯露出來,看他能忍到幾時。
看她如此不客氣,秦越天的麵皮果然抽了抽。
但為了大計著想,他還是忍下來,走過來在秦意遠對面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見他竟然過來與他們共坐一席喝茶,白清洲的臉色立刻不好看了。
把劍抱在懷裡斜睥著他,語氣嗆人的道:“喂,老頭,這裡是我們的位置,你到旁邊的桌上去坐。”
秦越天容忍秦意遠,是因為對她有所圖。
眼下看一個江湖小輩也敢對他頤指氣使,眼角猛然裂出一道寒光。
白清洲只覺眼前白光一閃,一枚閃著寒光的銀釘便朝他飛了過來。
他驚得後退三尺,慌忙避開。
“洩靈釘!”
身為玄門中人,對那隻小小的銀釘自然不陌生。
此釘乃是陰陽閣專為走上歪門邪道的靈脩者打造,只要被此釘打到要害,筋髓中的靈力就有可能被打散。
運氣好的還剩幾成,再練幾年後還能恢復。
運氣不好的,一身靈力散盡,多年修行功虧一簣。
也難怪白清洲會如此害怕它。
秦越天陰惻一笑,目光冷冷的朝他看著:“能認出這是洩靈釘,你還算有些眼力。”
白清洲又驚又怒,憤憤的看著他:“就算你是陰陽閣副閣主,也不可隨意對人使用洩靈釘,我一未與邪道勾結,二未殺下大錯,你怎可將此物用在我身上?”
洩靈釘雖厲害,但陰陽閣對於它的使用也有嚴格規定,不是對誰都可以用的。
聽到白清洲的話,秦越天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他的笑聲乍傳入耳,秦意遠就覺得腦瓜子裡被震得嗡嗡作響,耳膜都要刺穿了。
茶館中其客的客人,包括陰陽閣的下屬在內,有許多人被這聲音震得搖搖欲墜,連白清洲臉色都變了下。
秦越天略掃了一眼,就發現有一個站在秦意遠旁邊的年輕人,自始至終神色淡定,聽了他的魔音三震,依舊不受絲毫影響。
“年輕人,你也要與本閣為敵?”
厲墨行上前兩步,不動聲色將秦意遠護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