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兒,你……”婦人心疼道。
何雲憂道:“你別哭了,已經沒事兒啦。”
“對了泠然妹妹,”他轉身對我道,“這貓怎麼辦?”
我看著籠子裡悠閒洗臉的貓,沒有言語。
“我問你呢。”他蹲過來。
“誒?這,它、它怎麼跟沒事兒貓一樣啊?”
“它知道自己不會死。”
“你是說它有九條命?”
“不止。明明被捉住了,卻如此安然,它定是想好了怎麼逃。又或許是……”
“什麼?”
“這籠子本來就關不住它。”
貓的動作一怔,我盡收眼底。
“那怎麼辦,就由著它繼續殺人?”
“小心!”我推開何雲憂,手臂上赫然多出三道鮮紅刺目的抓痕。再看籠子,籠門已開,貓也消失了!我即刻追出去。
剛出房門,迎面就是一爪,我驚而躲閃,但霎那間臉刺痛不已,有溫熱的液體滑下。我向院中跑去,而貓,早已不見蹤影。
一陣風吹來,樹葉晃動,攪碎了樹的影子。院子裡,安靜得可怕。
不好!我轉身跑向屋內,只見那隻貓弓著身子,白毛根根豎起,一步一步往前走。它面前,何雲憂拿著雞毛撣子不斷後退,卻始終護在那對母女面前。
倏爾,那貓蹦起,竄上房梁,俯衝而下,利爪直指女子!
我來不及多想,變水成鏢,朝貓扔去。
“喵嗚——”飛鏢從貓尾根部瞬間穿過,貓和斷尾同時墜地。
貓痛苦地蜷著身子,一旁的尾巴還在抽搐。
我上前一把把貓抓住,貓卻一扭身子,跌跌撞撞逃走了。我剛想追去,女子就攔住我:“放過它吧,求你了!”
“添亂!”我狠狠推開她,追出房門,可這次,貓卻難尋蹤跡,只留下一串血痕。我順著痕跡追了出去。
此時,那根斷尾化作輕煙,飄然升起,趁我不注意,鑽進了頭上的梳子。
“泠然!別追了!”何雲憂也追出來。
我一路追到市集,街上熙熙攘攘,明顯拉慢了我的腳步。
“對不起。”“讓一讓。”……
“泠然——”後面,何雲憂緊追不捨。
“借過”……
追著追著,人漸漸少了,我加快速度。
血跡沒了!
我被迫停在原地,喘著氣四處張望。一隻手搭上我的肩。
我拂下那隻手道:“血沒了,它一定就躲在附近。”
“泠然!”何雲憂遠遠喊道。
何雲憂?那身旁這人是……
我變出冰匕首,二話沒說就朝那人刺去。他伸手來擋,匕首直插手中,吃痛一叫,手上掉下一個帶血的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