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嚥下了自己的話。
但她又憋不住,她很想說很想說!
“師父,如果喜歡上一個人,那是不是要為他做些事情?”白楹問。
國師大人沒有多想,不假思索道:“愛是相互的。”
白楹小心翼翼道:“那如果有人,對阿楹很好,阿楹是不是應該也回報一二?”
國師大人問:“是秦王嗎?”
白楹的心瞬間跳到了嗓子眼。
師父師父怎麼會猜到呢?
怎麼辦怎麼辦。
要不要坦白。
就在白楹慌得一批視死如歸準備說的時候,國師大人慢慢道:“阿楹,我知道秦王或許幫了你很多,但如果可以,你們還是少來往,你的命格特殊,不適合摻和皇族之中。”
白楹:“……”虛驚一場。
等等!
“師父,我是什麼命格啊?”白楹好奇地問。
師父眼神慈愛,又來摸白楹的頭,他輕聲細語道:“阿楹是福澤深厚的命格,受上天眷顧,得天道看重。”
遇見阿楹,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國師大人感慨一嘆,沒發現自家徒弟眼神變得極為古怪。
她拉了拉國師大人一塵不染的白袍,仰著頭問:“師父,我真的是……福澤深厚的命格嗎?這種命格很多嗎?”
福澤深厚這四個字白楹說的很艱難。
國師大人說:“不多。”
白楹皺眉,“但是秦王也是福澤深厚的命格。”
國師大人這才想到空遠大師說過傅南歧是福澤深厚的命格,他想了想,認定道:“難怪阿楹與秦王親近,原來還有這層原因。”
白楹:“……”
她覺得哪裡不對勁。
又覺得空遠大師不像是空口說白話的人,畢竟他是僅次於國師大人的得道高僧。
於是認同地點點頭,“師父說得對。”
國師大人惋惜道:“可惜出身皇族,否則此等命格,也是一個很好的苗子。”
苗子不苗子的白楹不知道,她笑嘻嘻道:“師父,秦王很好看誒!”她比劃著,讚歎有加,“我覺得秦王真的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了。”
國師大人沒見過傅南歧,他回想道:“先皇后傾國傾城,秦王理當不差。”
白楹捧臉道:“秦王真好看,感覺看一輩子都不會膩。”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國師大人還沒有一點察覺,他只是無奈地點了點白楹額頭,“不可沉迷美色。”
“秦王人也很好,對我很好。”說完,白楹忽然想到這些天堆起來有小山高的信,心咯噔一下,她嚥了咽口水,忽然有點害怕傅南歧的反應。
這次沒來得及回信……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啊啊!
國師大人還在那天真地說:“福澤深厚的命格,想必都是好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