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劍平一身汙血,橫劍立於祭天壇之上,一旁陸正山大聲問道:“平兒你為何在此?為師不是命你在紫雲洞內面壁思過嗎?”
陳劍平對陸正山的問話充耳不聞,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只見又有兩人,一前一後,落於祭天壇之上,當先一人,正是紫雲宮劉蕭,另一人則是百花谷副谷主蕭勁風。
常靜見劉蕭竟然來了,趕忙問道:“劉師哥,你不守好紫雲宮,怎麼到這裡來了!”
劉蕭手按身上傷口,指著蕭勁風大聲道:“百花、御劍兩派趁祭天聖會之際,偷襲紫雲宮,紫雲宮上下一眾弟子,死傷慘重!”
祭天壇上紫陽真人厲聲道:“雲谷主,你三番四次進犯我玄羽門紫雲宮,貧道看在同為正道的份上,一忍再忍,當此祭天聖會之際,你不但煽動是非,欲對我玄羽門不利,更是趁機攻殺紫雲宮,如此行徑,是可忍孰不可忍!”
此刻,陳劍平,眼光如電,向祭天壇下數千修真之士橫掃一眼,厲聲喝道:“陳劍平在此,百花、御劍兩派的狗賊,都給我站出來!”
頓時,臺下百花、御劍兩派弟子大聲鼓譟,靠近祭天壇的幾十個百花谷弟子竟然飛身而起,躍上高臺,衝著陳劍平撲了過來!
玄羽門、長春宮師尊郭本初,大聲道:“祭天壇之上,豈容你等放肆,快於我攔下!”
郭本初話音剛落,身後弟子還未來的及動身,只聽陳劍平一聲怪叫,橫劍便削,打頭的幾個百花谷弟子猛地一驚,急忙招架,誰知陳劍平這一劍,來勢太過兇猛,手起處,衣劍平過,血肉橫飛,六七個百花谷弟子死於當場!
通天台之上一下子炸開了鍋,一旁劉蕭大聲道:“劍平此刻性情大變,快攔住他!”
玄羽門弟子還未動身,一旁雲嘯天身後,旬武、旬箭二人大喝一聲,飛身而出,挺劍朝陳劍平後心刺去。
陳劍平更不答話,扭轉長劍橫削了出去,雙劍相交,只一劍,將旬武震飛了出去,一旁旬箭大驚失色,竟自慌了神,只見陳劍平長劍跟著斜挑,一劍將旬箭左臂刺穿,旬箭大叫一聲,連忙跳開!
一片混亂之際,玄羽門弟子一個疏忽,被押在祭天壇下得劉子虛竟然掙脫,只見他蓬頭散發的指著祭天壇上陳劍平,大聲道:“這回看你紫雲宮還有什麼話說,我習練妖法不假,可這小賊,此刻明明也已墜入邪道,除非你們將他一併殺了,否則我劉子虛絕不心服!”說罷,仰面狂笑!
陳劍平此時雙目充血,心中一片混亂,一股難以控制的戾氣直衝頂門,劉子虛話音剛落,眾人只見眼前一道灰影閃過,陳劍平飛身下臺,氣貫長劍,劉子虛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前胸便被陳劍平一劍刺穿!
旁邊百花、御劍弟子發一聲喊,轟的一聲,朝陳劍平撲了過來,陳劍平此刻心中一片混沌,見有人向自己衝來,不加思索,提劍便砍,他此刻身負飲血老祖一百餘年功力,身法何等凌厲,便是羅秉安、蕭勁風等當世一等一的高手都難以招架,更何況這些尋常弟子。
只見陳劍平如瘋如魔,衝入人群之中,逢人便砍,見人就刺,不光百花、御劍弟子,便是其他修真之士,離得近的也被殃及,頓時,數百人殺紅了眼,拼命朝陳劍平衝來。
陳劍平連聲嚎叫,長劍或刺、或削、或砍,只見他猛地一回身左手一掌打出,一道凌厲的勁風將左近幾人瞬間震飛!
掌風所及之處,二三十人連哼也沒哼一聲,頓時委頓在地,沒了聲息!頃刻間,怕是有近百人殘死與陳劍平之手!
說時遲、那時快,紫陽真人大聲道:“來人,快將這惡徒制住!”
還未等紫陽真人說完,一旁慧明大師已騰空而起,緊接著,長春宮郭本初、醉霞殿蕭敬合、凌霄殿柳雲生三位師尊飛身而起,跳入場中,紫雲宮劉嘯大聲道:“當心他掌風中的劇毒!”
慧明大師一招大慈悲掌,將陳劍平刺向一老者的長劍震開,大聲道:“大夥快快退開,以免傷及無辜!”
一眾人此刻,不是師父、徒弟被殺、就是父親、兄弟身死,事出太過突然,眾人驚懼交加,那裡肯聽慧明大師的話,只恨不得將陳劍平碎屍萬段。
慧明大師連發三掌,將陳劍平震退三步,大聲道:“陳少俠,快快放下手中屠刀,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