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己在半個月內完成所有的任務根本不可能,他是讓自己知難而退、離開軍營嗎?
他的心意從沒變過!
是可忍孰不可忍:“大人就如此討厭我?我與大人之前只見過兩次,不知從何得罪了大人,請大人明言!”
嶽祺澤輕笑:“一團孩子氣,你得罪我什麼了?因材施教,是我的職責!”
你對我還是孩子那樣介意,說話就不忘提醒。
天生的自然生長,這是我能做主的嗎?
“難道不是純屬報復?”
這話脫口而出後,南進就後悔了!
嶽祺澤廉潔奉公、大公無私。
怎會獨獨針對自己呢?
嶽祺澤眼睛幽深:“你哪得罪我了?”
這個問題值得深思,可南進仔細回想了一下。
真沒有找到。呃,這條斷袖算不算?
可這會是理由嗎?
他一個深明大義的人,不會為了一點小事對付自己。
再說這是在背軍紀發生之後的事情,也不對啊,背律法和抄寫軍紀就是後跟來的。
別說是普通士兵,就是堂堂的大將軍,也不用必須背惱人的“東西”吧!
嶽祺澤看他一臉沉思,也不要那一節袖子,大步就走了。
“大人等一下!”
這一回南進沒追上去,在他背後五六步遠的地方問:“屬下要是背熟了這些,是否能與其他計程車兵一樣進行訓練?”
“可以!”
有了這兩個字,南進如同吃了一顆定心丸。
“屬下一定會按時完成任務!”
看他說的信誓旦旦,嶽祺澤不禁懷疑,當真可以嗎?
見他走遠了,南進這才發現手裡還拿著他的一節袖子。
“大人等一下!”
嶽祺澤本打算趁著人少的時候先回去,以免被人撞見這副樣子,誰知這人是無休無止了!“還有什麼事?”
南進拿著袖子來到他跟前,很不好意思。
“大人,你的袖子不要了嗎?你這樣回去讓別人看見了也不好!”
合著是自己的問題了,這麼一會功夫就忘記你才是元兇的事實了?
嶽祺澤的胸口起伏較大,問道:“你——有——辦法?”
“也不是特別好的辦法,但也強過大人現在這般!”
見他沒反對,南進給他穿好袖子,又把兩邊能用的線頭相接凝結。
嶽祺澤的胸口起伏正常,雖不牢靠齊整,確實好過露著白色裡衣的失調不雅。
“先只能這樣了,屬下會賠給大人一件嶄新的。”
“不必!”說完話人就走了!這人能不見就不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