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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假譎 八、杳然風中笛

 聲,“陳使君勝出”的少女清脆嬌音,讓穿臨羞憤篌也丹顏呆下去,憤然擲筆於地,朝蘇道質一拱手,說聲:“蘇郎主,在下告辭,承蒙款待,感激之至。”言罷,拂袖而出,回塢壁客舍,收拾行裝一

蘇駭代父送客,送寅活及其十餘名僕從出了蘇家堡,看著他們往西北方打馬而去。

陳操之與冉盛、沈赤黔登上蘇家堡西面角樓,平疇曠野,一望無垠,寰詣一行十餘人騎馬行了好一會猶在眾人視野內

再盛壓低聲音道:“阿兄,我領數人趕上去可好?。

陳操之明白冉盛的意思,他與竇酒辯論之語似乎不應讓霧滔帶回氐秦,所以冉盛想帶上一隊軍士精銳悄悄躡蹤跟隨,乘夜擊殺之

陳操之搖頭道:“不必,此人回秦,即便在王猛面前複述我之言,我亦不懼,而且此子性矯,遭此挫折定然深以為恥,回秦覆命只會說我挾勢逼人,而不會細說辯難失敗的經由他去吧,畢竟我們此行走去向氐秦議和的

冉盛一點頭,不再多言。

陳操之眼望青天綠野,心道:“王猛欲離間、招攬淮北諸流民宗部,蘇家堡應該只是其一,竇詣雖離去,想必還有其他氐秦密使猶在淮北遊說,此事我要向有司稟明,莫讓王猛之計得逞。”又想:“豫州刺史袁真與桓公不睦,我若向袁真稟報此事,會被他譏為邀功,而且壽春離比較遠,往來誤

思謀間,陳操之忽想起謝道韞曾對他說起的一人,此人姓高名柔,原是謝道韞的從伯父謝尚的幕僚參軍,通曉兵略,頗得謝尚器重,謝尚歿後,高柔又為謝萬的部屬,謝萬兵敗壽春被貶為庶人。高柔亦受牽連,從新蔡太守被貶為穎”郡承,高柔與陳郡謝氏關係密切,雖遭貶謫,但與謝安、謝萬常有書信往還,兩月前穎川太守李福兵敗懸瓠、戰死,桓溫為培植豫州勢力對抗袁真,表奏高柔繼任穎川太守,這也為了拉攏陳郡謝氏

陳操之打定主意,即回客舍給高柔寫信,說明氐秦招攬準北流民的用心,請高太守留意那些可能離判的流民宗部,妥加安撫一

蘇府側廳,蘇道質與老妻郜氏對坐,蘇慧垂眉低膛侍坐一邊。

郜氏還在埋怨女兒蘇慧,說蘇慧急急認定陳操之勝出過於草率,蘇慧也不爭辯,只是垂眼看著身前小案上那幅詩箋,心裡全是陳操之執筆書寫的優雅姿態一

蘇道質擺手道:“不必說了,寰治已經離著,我蘇家堡不會歸附秦國……略一停頓,又道:“論才學,寞酒又如何是名滿江左的陳使君的敵手,若蘭兒判得哪裡會錯”。

因竇詣到來而存了迴歸故鄉念想的部氏對寰詣就這樣走了有些惋惜,說道:“即便宗部不歸關中,但若蘭兒嫁給那位霧郎君也是不錯的,寰郎君風姿魁偉、容貌整麗,兩淮大族子弟罕有能及得上他的,真是可惜!”

蘇道質搖頭笑道:“糊塗,既不欲歸秦,如何還能與氏秦世家子弟聯姻!”忽問:“夫人方才看到過那位陳使君否?”

部氏道:“我只聽辯得熱鬧,並未去簾邊見人,若蘭兒是看了,據說是江左聞名的美男子,若蘭兒是不是?。

蘇慧俏臉一紅,不知該如何回答!

蘇道質看了女兒一眼,說道:“若蘭,你先回內院去,爹爹與你孃親說會話。”

蘇慧應了一聲,向爹孃施了一禮,退出了側廳。

蘇道質看著女兒窈窕的身影款款而逝,對老妻部氏說道:“阿娥,你看若蘭怎樣?”

“什麼怎樣?”

“若蘭才貌如何?”

郜氏笑了起來:“這卻問得稀奇,難道若蘭是別人家女兒!”頭稍稍一昂,道:“我的女兒當然是極好的,慢說兩淮,就算是整個江左及得上我若蘭兒這般才貌的只怕也沒有吧?江左兩大名暖,詠絮謝道韞才學據說是極高,但容貌定然不及我若蘭兒;那花痴6葳蕤,固然以貌美聞名,但才學定然及不上我若蘭兒蘇道質笑道:“好了好了,就知道問你不得,誇讚起來沒完沒了,若讓外人聽見豈不笑話。”

部氏不服,待要爭辯,忽問:“夫君突然問起自家女兒才貌是何意?難道另有良人子弟要來向我若蘭兒求婚?”

蘇道質嘆道:“若此人肯向我女兒求婚,那我要喜得夜不成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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