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可能會得抑鬱症。
只不過有點焦慮而已,焦慮算什麼勞什子病。
是個年輕人多多少少都會有點。
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以後多生個小孩,多帶個小寶寶,哪還有那麼多閒時間矯情。
他看他就是太嫌了。
精力太旺盛,一個娃還不夠他忙的。
得多造個二胎。
提起二胎,他又想起供奉在觀裡的那個小傢伙…
眸光不由得暗淡了一些…
再等等…寶寶…
爸爸會多給你創造機會的…
當晚,他吃了藥,果然好睡多了。
他就應該聽樓嘯的,早點去看看的好。
迷迷糊糊,他做了個夢。
還是像兩年前凌苗懷孕時那樣的夢。
凌苗在廚房炒菜,兩個一樣高的小娃娃,穿著同樣的衣服,一左一右的跟著她。
一個短頭髮。
一個扎著小啾啾,戴個小發夾。
看不清臉,只能看見背影。
但是很明顯不是花生米。
凌苗走路都生怕絆倒他們,煩的她左一個右一個扯開。
而他倚在廚房門邊偷笑,老婆扭頭就罵他還不幫忙,站在那裡看好戲。
他不急不慢的去牽那兩個小傢伙。
小姑娘是個大犟種,愣是不肯讓他牽,一把就給他甩開了。
好像在生他的氣。
氣性還挺大,哄都哄不好的那種。
也不知道是哪裡惹到她了,連句話都不肯跟自己說。
他還在想,手機上刷到那些養閨女的影片,沒成想是真的。
果然愛生氣是女人從小的天性。
然後一轉頭,小姑娘不見了。
他懷裡的小傢伙也不見了。
耳邊傳來哭著喊爸爸的聲音。
誰在哭…
“爸爸…嗚嗚…”
是…花生米!!!
花鬱塵猛地驚醒了,“怎麼了?”
花生米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來了,捂著小錐錐。
帶著哭腔的說,“我要噓噓…你給我開燈,我怕鬼啊…”
花鬱塵連忙開了燈,起身下床,將他抱了起來去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