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結果是什麼?”
“這個……”
“說吧,我承受的住。”
“宣判結果是故意殺人罪,本是死刑,因為你身份的特殊性,所以無期。”
“嗯。”
他跟梁贊的手都有些發抖,他們捧著手中的被子,目不轉睛的盯著我,企圖從我臉上看出什麼。
一杯水下肚之後,我把手伸了出去:“來吧,逮捕我。”
“張兄弟,你開什麼玩笑。”
“不是無期嗎?”
“本來是這樣的,但是你也知道,你的身份有些特殊,而且關將軍特地給打過招呼,那個叫張磊的人他們軍部會處理,讓我們不要插手。”
“哦。”
我收回手臂,然後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那你們此行的目的是什麼?告訴我?”
“嗯。”
“好吧,那就多謝梁局了,還有上次在西山發生的事情,我看了你們的報道,謝謝。”
“應該的應該的,那張兄弟,我們就先走了,具體的事項你跟關將軍說?”
“好。”
送走兩個人之後,我又給關飛鵬打了電話。
但是他沒有接,掛掉之後我手機又馬上收到了他的簡訊,內容很簡單,就三個字——等我來。
揉了揉發疼的腦袋,我下樓打車向金澤的店裡趕去。
自從他把孩子交給白無常之後,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說過話了,就算上次我被人開瓢住院,我都沒有搭理他。
當我趕到這裡的時候,黃永威正跟金澤在後院下棋。
看到我,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後一起笑了起來。
“天哥,剛才我還跟大黃說你呢。”
“說我?說我啥了。”
“說你可能這輩子都不理大黃了。”
“怎麼可能。”
我笑笑,坐在黃永威旁邊,把胳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兄弟,對不起,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錯。”
“我們是兄弟啊,你還說這些幹嘛?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