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說那床被子值一百萬。
那這個事情就又能打了。
“我沒說不接受啊,我很樂意接受。”
對方確實是有很多騷操作,但有些事一碼歸一碼。
自己那四百的被子換兩千,他樂意得很。
至於讓對方入刑,其實說老實話,哪怕是物業堅持不要賠償必須要告他,那這個過程都得很久。
因為那些證據遠遠不夠。
警方還得各種調查取證。
當然,這個過程中,衛秉肯定會被行政拘留幾天。
對於物業來說,錢遠比讓你進去拘留價值高得多。
對此他自然也沒話說。
畢竟他又不是物業的人,不能左右物業。
他之前之所以讓物業報警,就是為了讓姓衛從自己家裡被揪出來,然後對於自己被子的事情做出一個解釋罷了,現在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很好。”
那我這就將他叫過來。
陳警官聽到蘇凡同意準備籤調解書,頓時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就怕這位要大鬧龍宮。
當然,他不否認對方有這個能力。
但損失價值太低又是小孩子做的,這明顯是吃力不討好的事。
“蘇小兄弟,實在是對不起,我之前性子有點耿直,這會兒跟你道個歉,希望你大人有大量這事咱們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只見到此刻的衛秉拉下臉來對著蘇凡鄭重道歉道。
很快雙方簽了調解書。
這個衛秉當眾給蘇凡轉賬了兩千塊錢。
“很好,那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大家鄰里鄰外的,還是要和氣一切。”
陳警官讓兩人握了個手。
“話說這位衛先生,既然被子你賠了,那你掛的那些娃娃今天回去是不是也應該要拆除掉呀?”
蘇凡淺淺一笑對著面前的衛秉詢問道。
“娃娃?你這人真可笑,那是我掛在我家的東西,跟你有關係嗎?!”
簽完調解書,剛剛還搖尾乞憐的衛秉此刻像是換了一副模樣,語氣忽然又變得強硬了起來。
“哦?”
蘇凡知道對方會變臉。
但壓根沒有想到,這貨居然還沒出警局就變臉,真是一刻也藏不住。
“娃娃?什麼娃娃?”
陳警官對著兩人問道。
“陳警官你可以看看,他用巫術詛咒我呢。”
蘇凡開啟了手機。
“巫術?作為當代大學生,哪能信什麼巫術迷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