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是你們兩人?”此時羽族也恢復了些靈氣,他並沒有逃跑。
對追殺到來的他們兩人,只是有點意外,也並不驚慌。
畢竟才煉氣修為。
站起來很從容:“我把自己的令牌給你們,要是你們動手的話,我就算拼死一搏也逃跑。”
靈芸汐都沒有想,果斷的答應了下來,
“可以,不過你先給我們提供百族戰場的情報,情報有用的話,我們放你走也無妨。”
說話間,陳將歸和靈芸汐兩人已經包圍住了這名羽族。
或許這名羽族也知道,不出一點血,別想逃跑了。
很乾脆的認命,
“空口無憑,我怎麼相信你們兩人的話?”羽族也許回覆了些靈氣,謹慎的看著他們似乎隨時就準備逃跑了。
“你只有相信這一條路,我們雖是煉氣九層八層,可是你知道,我們馬上會進入築基期,到時候對上你輕鬆的很。”
這下羽族也驚慌了起來,他終於正視,這兩人才練七八九層就可以把他追殺他上天下地。
要是真的進入築基期,他絕對逃不掉了。
毫無懸念。
“好,其實我知道的不多,進來百族戰場才半個月,遇到的最實力最強的就是築基期五層左右的。”
“但是從一個被我擊殺的修士口中知道,這幾天戰場裡出現了一個非常瘋狂的魅族,這魅族見人就殺,實力非常恐怖,”
一聽魅族,他們兩個人就知道壞事了,絕對不可能有這麼巧合。
他們兩人的令牌,就是當初擊殺魅族的薛婦人獲得的。
陳將歸也臉色沉了下來。
“這名魅族什麼修為?”靈芸汐先開口問道。
“不知道,反正非常恐怖就對了,很多築基期後期的修士都從都沒有從他的手下逃出來。”
其實他也比較慶幸,並沒有遇到這恐怖的傢伙。
這魅族實力比起來天族不怎麼樣,也只是個普通的亞族。
可是和魅族戰鬥非常吃虧。
一對一單挑的話,一般天族都不一定是對手。
對方的精神攻擊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哦,你的情報還算有用,把令牌交出來,你可以走了,”
陳將歸伸手討要令牌。
對方也是乾脆,扔出來了一張白色的令牌,轉身往遠處飛去。
這傢伙也非常陰險,把令牌扔向了他們兩人中間。
陳將歸也微微尷尬,他不敢越界先拿。
但讓他驚訝的是,令牌掉落到地上,靈芸汐溪也並沒有動手。
隨著令牌掉落地上,兩個人也相視一笑
“你先拿著,咱們的目標是十個令牌,”
“還是你來儲存。”
陳將歸推辭不拿。
“你修為低還是你先存著,咱們優先開你的五張令牌。”
陳將歸雖然拿來,但是扔給了靈芸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