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逸帶著田郭像被攆的兔子一樣跑走了。
半晌,站在王小小身後的向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曹羽和安士平也都笑了起來。
向秀佩服的看著王小小,“王老闆,你真厲害,田文逸那個老傢伙,自詡在基地建立之初,捐了些物資,平日裡就一直襬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除了在基地長面前收斂幾分,看我們就像在看他自家的下人一樣。”
王小小有些驚訝,“這麼囂張的嗎?”
向秀狂點頭,“這還是輕的呢,我們是官方的人,他不敢真的做什麼,基地裡的倖存者可就……”
說到後面,向秀的表情有些不渝,曹羽和安士平臉上也盡是嚴肅。
“田郭不是什麼好東西,平日裡欺男霸女,招搖過市的,基地裡不少普通倖存者都被他欺辱過,我私底下聽說過,他手裡還沾染了好幾條人命。”
“基地長不管嗎?”今日看來,時茂昌還算是一個不錯的基地長,這樣的行為,他應該是不會放任的。
向秀臉上有些糾結,猶豫了一下才道:“不是基地長不管,而是沒人告訴基地長。”
“為什麼?”
“田文逸很會做人,與好些高層的人交好,他們……”
王小小挑眉,“就沒有一個看不下去的高層?”
不應該啊,若時茂昌真是一個好人,就算手下有害蟲,但也不至於人人如此。
向秀皺眉,閉口不言。
安士平左右看看,上前一步小聲道:“不是沒人在基地長面前提過,只是下場不太好。”
王小小拿了一個橙子慢慢啃著,示意安士平接著說。
“十幾天前,一個已婚女人被田郭看上強搶了,他的丈夫不願,鬧到了田家去,卻被打得頭破血流扔了出來,那女人不堪受辱自殺了,他丈夫傷還未好就到處找人伸冤……”
從安士平的敘述中,王小小終於明白為什麼沒人敢跟時茂昌說田家的事情了。
有人這麼做過,但田文逸不知怎麼的讓受害人的家屬反口了,最後還反咬了一口幫他們伸冤的人,後來還導致那人被和田家有關聯的高層聯起手來在暗地裡整治,一家人都遭了殃。
眼看跟田家作對的人落到了這樣的下場,這讓其他人又這麼敢再犯。
他們也是有父母家人的,為了個外人硬剛田家不合算的。
因此,到了最後就發展成了,基地裡人人都知道田家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時茂昌不知道。
聽完安士平話,王小小沒發表任何觀點,只道了一句,“困了,睡覺去吧。”
躺在柔軟的床上,王小小眼神深邃,時茂昌真的不知道田家的所作所為嗎?
……
翌日,一大早,王小小的別墅就被敲開了大門,流水的金玉擺件和十幾箱子的源核被送了進來。
對此,王小小表示她很滿意,揮手送走田家的管家,表示她和田郭的衝突她早就沒放在心上了。
吃完早飯之後,向秀來詢問王小小今日要不要去廣場擺攤,王小小點頭,“去,但是下午再去,你幫我問問時基地長上午有沒有空,我有事情要跟他說。”
……
十分鐘後,王小小坐在了熟悉的會客廳內,時茂昌正一臉笑意的看向王小小,“不知道王老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